卓成走到山洞门口，看着前面的两座高山，大喊一声：“方前辈！”

方恒不到一会就来到洞门口，看到卓成的那一刻，感觉他有些异样。

“你做了什么，为何神魂有异样？”方恒试图看出端倪。

他察觉卓成的神魂有些不同，如同两个人在他身体里一样，但无法看透卓成的神魂海，不然就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卓成低下头：“我不愿师姐她就怎么消散在天地之中，我真的想要救她。”

方恒叹了一口气：“你们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一个难以割舍的人。不然也不会留你们在此。”

他转过身，背着手：“我们也是同门，那段日子还历历在目，既有喜欢也有悲伤，但至少还能相伴左右。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的灾难，让我们从此分别，天人永隔。”

情到深处，方恒抬起头：“我曾坚信能够在乱世中活下来，可惜她命有一劫，终究还是逃不过。还是怪我实力太弱了，没能保护她。”

“原来方恒前辈是个深情之人，晚辈自愧不如。”卓成看着方恒的背影。

方恒摆了摆手：“与其得到这种虚名，我更愿和她携手共赴大道。”

经过此事之后，卓成深有体会。

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里，若没有足够的实力，身怀宝物也是一个罪过，免不了遭他人觊觎。

而且实力太多，还会因此身死道消。

他没料到方恒的境遇与他们两人有些相似，不同的是，他还有选择。

“方恒前辈，晚辈有一事，希望您能答应。我想把我师姐葬于此山谷里，可否？”卓成恭敬地行了个礼。

方恒转头看着卓成，应了一声：“嗯。”

卓成谢过后，离开山洞，去寻找一块足够大的岩石。

他打算凿一个简易的石棺，将凌筱的肉身放进去，再埋起来。

几个时辰后，他把石棺弄好之后，寻了处地方，挖了坑，放进去，才回到石室。

没了神魂的凌筱肉身，冰冷苍白。

卓成抱着那具肉身，来到坑前，放入石棺里，再埋起来。

他没有为这个墓立牌，他觉得凌筱还未真正死去，不必祭奠。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待在神魂海里的凌筱，并没有反对。

他又花了一段时间，坐在墓前，自言自语。

之后，他回到了山洞门口，却发现方恒又来了，只不过有所改变。

卓成惊讶地看着改头换面般的方恒，还未开口，就听到笑声。

“我好歹也算一表人才，你如此盯着我看，是不是失了礼数？”方恒的眼中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卓成尴尬一笑，只得恭敬地低着头，不知是何缘故让方恒花时间整理了形貌。

“我的道侣名为昕莲，这是她借助对其他功法的参悟，自创了一套剑舞，本该有五层的，可惜，她连第三层还未完成就不幸遇难。送给你了。”方恒将一本书籍递给卓成。

他接着说：“虽然只是残本，但我希望你能为她寻一个合适的女弟子，不要让这套功法埋没了。”

卓成一边接过书籍，一边回道：“好，多谢方恒前辈。”

他刚只是看清书上写着“霓裳剑舞”，又听到方恒的声音。

并递给他一本书：“这本身法也拿着。先练身法，再习剑舞，才能事半功倍。”

卓成伸手拿过来一看，书面有四个字，飞羽身法。

“晚辈不知该如何报答。”卓成在想着给方恒回赠灵晶还是灵药。

方恒摇头：“我若真的在意谢礼，你觉得你身上的宝物能保得住吗？我已无心再修炼，就不必浪费了。”

卓成觉得他说得没错，幸好方恒没有对他出手。

他把书籍收好，再次感谢了一番方恒，知道这身法和剑舞都不是给他练的。

他想起一件以前的事，若是柳墨苓没有遭害，学习这两套功法最合适不再了。

“晚辈还有一事不明，为何当日有人会喊此山谷为疯人谷？”卓成想记住这个地方。

方恒哈哈一笑：“那是因为之前我曾在山谷处布置了一个法阵，一个很厉害的幻阵，让那些闯进来的人困在其中，他们都无法破阵，后来大多都疯了。但我把他们都放了。之后，就被人称为疯人谷，那山谷口还刻着字呢。但我早就把法阵收了，不然你如何进得来。”

卓成感到幸运，要不然他和凌筱都有可能和那些人一样的结果。

“既然你问了，法阵就送给你。”一个盒子出现在方恒手上。

卓成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六个法阵珠，还有一个皮卷，估计是法阵图。

他拿出来法阵图一看，脱口而出：“四阶法阵，四极惑心阵。”

他猛然抬起头：“方恒前辈，这太珍贵了，晚辈……”

方恒打断卓成说话：“拿着吧，我用不着了，反正已经很少有人会闯进这里的，无需担心。”

“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卓成把东西收好。

他仔细一想，自己已经得到了不少好处，且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方恒前辈，晚辈诸事已了，想要离开此地，只是那些人恐怕还在外面等候。晚辈不是他们的对手。”卓成希望方恒再帮他一把。

方恒摸了摸下巴：“行，几时离开？”

卓成看了看天色，决定明日一早就离开，毕竟已经临近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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