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的奇怪是优雅的奇怪，哟嚯嚯嚯。”布鲁克一本正经地纠正，“而那些访客......他们的‘奇怪’，更像是一种......嗯，目的明确的混乱。”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汇：“他们乘坐的船只五花八门，有的看起来根本不该能航行到这里。他们似乎对浓雾和传说中的幽灵毫无惧意，一进入这片海域，就直奔月光·莫利亚的恐怖三桅帆船而去。然后......”

布鲁克摊开骨手：“冲突就发生了。虽然听不到具体的声音，毕竟在下没有耳朵，哟嚯嚯嚯，但能感觉到那边传来的战斗波动。很激烈，但持续时间通常不长。”

“那些奇怪的人......赢了？”索隆抱着刀，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能与七武海势力发生冲突并频繁骚扰，绝非寻常势力。

“很难说输赢。”布鲁克摇了摇头，“他们似乎并不以彻底击败莫利亚或摧毁他的船为目的。更像是在......试探，或者骚扰。有时会抢走一些僵尸士兵，有时会破坏船上的某些设施，有时甚至试图直接潜入城堡内部。”

“莫利亚那个喜欢收集影子的家伙，肯定气坏了吧！”乌索普想象着那个场景，倒是没那么害怕了。

“确实，最初几个月，莫利亚大人的愤怒隔着雾气都能感受到呢，僵尸军团的巡逻也变得异常频繁。”布鲁克点点头，“但后来，骚扰的频率越来越高，那些‘奇怪的人’似乎也越来越熟悉莫利亚的能力和船上的布局。直到半年前......”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发生了一次规模最大、也最激烈的冲突。之后，恐怖三桅帆船就主动驶离了这片相对容易进入的外围区域，向着魔鬼三角地带的最深处，那片连浓雾都更加粘稠、磁场彻底混乱、几乎没有任何漂流船只敢靠近的绝对禁区迁走了。”

“深处？”山治点了支烟，眉头微蹙，“为了躲避骚扰？”

“或许是吧。那片深处海域的环境极其恶劣，天然的浓雾迷宫加上紊乱的磁场，几乎是一座完美的海上堡垒。外人很难找到准确路径，即便找到，也要面对比外围险恶数倍的自然环境。”

布鲁克解释道，“莫利亚大概是觉得，与其在外围不断被那些打不死的奇怪家伙骚扰，不如躲进深处图个清静。毕竟，制作和维护僵尸军团，收集强大的影子，也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

“打不死？不怕死？”弗兰奇抓住了关键词，“super~奇怪的说法！”

“啊，这是另一个有趣的地方了。”布鲁克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优雅地站起身，走到甲板一处光线稍亮的地方，尽管雾气中的光线十分微弱。

他指了指自己脚下——在昏黄的光线下，一具骷髅本不该有影子，但布鲁克的脚下，却清晰地投映着一个与他体型相仿的、做出同样优雅姿势的黑色剪影。

“看，在下的影子。”布鲁克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真切的感激，“这珍贵的影子，正是在下不久前，从那些奇怪的人手中得到的礼物。”

“礼物？！”众人惊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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