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旺蟹把话说得吞吞吐吐,边说边下意识地向后躲。
但他还是低估了这句话对丁孝蟹的刺激。
话音未落,衬衫领口就被丁孝蟹一把揪住,
“皮外伤!?”
丁孝蟹双目圆睁,不可置信的瞪着丁旺蟹,
“怎么可能只是皮外伤!”
丁孝蟹的吼声像惊雷一样炸响在丁旺蟹耳边,
“她到底伤到了哪?”
“快说!到底伤的有多严重?”
丁孝蟹的声音已经破音,眼底血丝几乎要漫出眼眶。
丁旺蟹被突然暴起的老大吓出了一身冷汗。
面对老大一连串的问题,他用力咽了咽口水,
“他们,他们没具体说伤情怎么样,只是说方婷没生命危险.......”
丁孝蟹却扯起丁旺蟹的衣领大声质疑道,
“婷婷那个脾气,落在变态狂手里怎么会只有皮外伤?”
这句话吼出来的瞬间,丁孝蟹突然红了眼眶
这一路他死死压在心底的恐惧,终于借着暴怒撕开了口子。
心急的丁孝蟹一时用力过大,竟将丁旺蟹衬衫领口上的纽扣都扯落下来。
狼狈不堪的丁旺蟹勉强抓住丁孝蟹的手腕,才站稳了身子,赶紧发誓一般说道:
“真的,老大!他们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不可能!”
丁孝蟹直接打断了丁旺蟹的话。
飞机上的十几个小时,丁孝蟹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丁旺蟹的话证实了他不好的预感。
但以他对方婷的了解,她的倔脾气碰到John这种变态佬,现在能剩下半条命都是老天保佑。
“方婷仅仅受了点皮外伤”——不过是希斯那边的人为了促成与五蟹的合作而避重就轻的说辞。
飞机停稳,舷窗外的纽约已近午夜时分。
舱门刚打开一条缝,冷风卷着雪粒灌进来。
丁孝蟹用手拎着丁旺蟹的大衣领,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下了舷梯。
“方婷现在在哪,我要马上过去找她!”
丁旺蟹忙抬手指向停机坪的一边,
“希斯给我们准备了汽车,就停在那边。”
丁孝蟹顺着手指方向看过去,果然发现有两辆轿车在雪幕中闪烁着车灯。
来到汽车旁边,丁旺蟹见老大坐在了汽车后座,他也很识趣地坐在了副驾的位置。
两辆汽车在风雪中疾驰而去,但他们不是开往医院,而是以最快的速度驶向了城郊。
在车上,丁旺蟹接到一个电话。
他简单的回应了两句后,便挂断了电话,转头对着后座的丁孝蟹说道:
“老大,是希斯秘书的电话。”
“他现在就在方婷那里,等我们过去。”
此时后座上的丁孝蟹正用手紧紧攥着前座的椅背,指节因用力过度泛着青白。
他没有说话——没有见到方婷,说什么都没用。
不多一会,丁孝蟹他们的汽车就驶入了那座废弃的工厂。
一辆黑色的林肯停在空地上,车灯在漫天飞雪中晕染出诡异的光晕,宛如一双窥视的眼睛。
此时丁孝蟹那只被猫抓伤的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丁旺蟹回头看了丁孝蟹一眼,只觉身后的老大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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