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方婷每天上班时都会特别留意，观察四周是否有重复出现的面孔，或是有异常的目光出现。

但一连几天过去，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再未出现过。

“也许是自己工作太累！”

方婷审视着公司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年底工作多，镜中人的那双美目下都可见淡淡的乌青了。

她在脸上补了补妆，隐去了脸上的倦怠之色，对着镜子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笑意。

圣诞节假期前一天，暮色中的曼哈顿亮起百万盏圣诞灯，将第五大道装点成金色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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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方婷裹紧身上的羊绒大衣，快步走出大厦来到街角的路边。

天气寒冷，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凝成细小冰晶，但方婷的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因为这两天她就能收到阮梅寄来的宝宝录影带，

明天是圣诞节假期，她可以在假期里多看几遍宝宝的样子，还可以给阮梅多打几个电话，亲耳听听宝宝的声音。

就在方婷站在街角等陈滔滔开车过来接她时，突然，她又感到背后有人在看她，瞬间，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颈。

她猛地回头，却只看见裹着厚重冬装行色匆匆的路人和街道上那些圣诞节装饰品。

这时陈滔滔的宝马轿车已经打着转向灯由远而近开到了她的身旁。

车门打开，男人西装革履的身影映在暖黄的车内灯光里，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

"上车吧，婷婷，今天我们去帝国大厦的旋转餐厅去吃圣诞大餐！"

方婷却蹙眉看着身后，没有理会他。

“婷婷！婷婷？”

陈滔滔又叫了两遍，才让方婷回过神。

她抱歉地对陈滔滔笑笑，侧身坐进副驾。

轿车内的广播很应景的播放着圣诞颂歌。

陈滔滔在音乐声中兴致勃勃地向她描述着今晚他安排好的平安夜节目。

而方婷却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陷入了沉思。

刚刚在路口到的感觉和那天早上的感觉一样，一闪而过但又让她心里莫名升起一种恐惧。

“难道是因为药物减量，自己出现了新的幻觉？”

“还是真的有人在跟踪自己？”

直到陈滔滔连着叫了两声"婷婷"，温暖的大手轻轻覆上她冰凉的手背，方婷才如梦初醒般颤抖了一下。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陈滔滔拧起眉头，车窗外的灯光映得他眼底满是担忧。

“没，没什么。”方婷对着陈滔滔努力笑了笑，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猜疑破坏了今天的节日氛围。

"婷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陈滔滔感觉方婷今天上车后就有些魂不守舍，

“如果觉得不舒服我们现在去医院？”

“我没什么，就是在想阮梅的录影带有没有寄到家里。”

方婷说完就避开了陈滔滔关切的目光，又侧头看向了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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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大厦86层的旋转餐厅内，水晶吊灯与烛光交织成温柔的光网。

陈滔滔替方婷拉开雕花餐椅时，银色餐具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与远处曼哈顿璀璨的灯火遥相呼应。

侍应生斟上的香槟泛起绵密气泡，方婷却盯着杯壁凝结的水珠出神.

她的脑子里不断回忆着刚刚和那天早上她在街上看到人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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