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嘴唇动了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抱,歉。”
“先别说话了,我先给你梳理。”陆云栖双手捧着谢晏的脸颊,用神庭穴抵住谢晏额间那朵莲花花瓣的正中。
咔哒。
一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象征着,两枚芯片链接成功。
链接成功后,陆云栖强行压住谢晏磅礴失控的情绪,一点一点梳理。
谢晏能清晰地感觉到,铺天盖地的疼痛如潮水一般退潮而去。
谢晏紧绷的身体也慢慢缓和下来。
陆云栖见谢晏疼痛缓解,对赶车的凌素说:“凌素,回去。”
凌素扬起鞭子,马车快速穿过大街小巷,回到静月阁。
待回到静月阁时,
谢晏因历经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疼痛,精疲力竭陷入到了昏睡中。
陆云栖也累得够呛。
她歪在谢晏身边休息了好一阵,勉强起身来:“你身上都湿透了,这样睡着容易感冒,我给你换套干衣裳。”
陆云栖去解谢晏的湿衣裳。
湿衣裳贴在身上非常难脱。
她费了好大劲才将他的上衣脱下。
要脱裤子时,陆云栖的眼睛落到谢晏的腹肌上。
谢晏睡熟了。
这里没别人。
天知地知她自己知,暗搓搓摸一把不过分吧。
陆云栖的手比脑子快,
脑子还没决定,手指已轻轻地触摸着谢晏的腹肌。
谢晏身体孱弱,腹肌却没落下。
一块,两块,三块……
八块腹肌,整整齐齐在腹部排列组合。
“手感真好啊。”
陆云栖好好过了一把瘾,才继续干正事。
脱裤子是一项技术活。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实际也不难。
但脱掉之后所要面临的场面,陆云栖不敢想。
她摸一摸谢晏的腹肌也就罢了,
再往下就过分了。
陆云栖踟蹰了一会儿,最终决定找外援。
季风不在,
陆云栖让凌素喊了一个玄影卫来。
玄影卫面色古怪地给谢晏换好干爽的衣裳,面色古怪地看了陆云栖一眼,尽职尽责地消失。
陆云栖这下舒服了。
她和衣重新躺下。
因接受了谢晏的共感,她也被疼痛折磨得不轻。
躺下后没多久,陷入到睡梦中。
陆云栖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里没有花果山,没有水帘洞,也没有猴哥。
她梦见了她的顶头上司,景渊。
梦里,景渊用非常哀伤非常急切的神情对她说着些什么。
她用力听,却怎么也听不清景渊的话。
她想靠近景渊时。
景渊突然摇身一变,变成了苏怀渊的样子。
苏怀渊长身玉立,狭长的眼睛里透着她看不懂的光芒。
他用淡淡的语调对陆云栖说了些什么。
这一次陆云栖听清了。
苏怀渊对她说:“你终于来了。”
陆云栖下意识反问:“什么叫我终于来了?”
苏怀渊没有回答。
他走到陆云栖跟前,
陆云栖想后退,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苏临渊来到她跟前站好,手指点在她的神庭穴。
一阵刺痛袭来。
陆云栖倏然睁开眼睛。
眼前没有景渊,也没有苏怀渊。
刚才,她是在做梦?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