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进入大厅后,老人再三恳请冯磐坐在主位,冯磐坚决推辞。老者见冯磐态度坚决,只好无奈地分宾主落座。老者坐在冯磐身旁,待大家坐定,老者等众人起身,对着画像深深作揖,随后转身面向冯磐说道:“公子勿怪,此乃先祖画像!”
听闻是对方先祖,冯磐也起身向画像之人躬身一礼:“末学后进冒昧打扰,还望前辈见谅!”
看冯磐对画像之人恭敬施礼,老者等众人俱是一愣,犹豫是否阻止时,冯磐已经拜完。
“老朽代先祖多谢公子!”
其实,冯磐真想说,咱就这么站着说话吧,说是坐,其实就是跪在席子上。这种双膝跪在席子上,整个身子坐在脚后跟上的坐法,冯磐有种跳起骂娘的冲动:“这TM哪是坐啊,这TM简直就是上刑啊!”
可没办法,冯磐是不‘坐’也得‘坐’!
重新落座后,通过老者的介绍知道,老者本人叫苏辛,字不智(这表字“不智”,谁信呀!这是冯磐知道名字时的第一想法);背猪汉子叫苏岳,字战天;年轻汉子叫苏渊,字子逸;红脸老者叫苏隐,字玄策;其他三人分别是:白发老妪火婆婆,驼背老者驼老,秃顶大汉苏满,字无溢。
介绍完众人后,苏辛向冯磐一礼后继续说道:“老朽冒昧问一句,看公子衣着与谈吐俱非此间人士,不知道公子高姓,来自哪里?怎会在此狩猎?”
“在下免贵姓冯,自幼便随家师在深山学艺,已有十载。昨日下山途中偶遇诸位。今日来谒,若给诸位带来不便,尚请原谅!”
“公子莫非是冯右相之后?”
“冯右相?”冯磐听得对方话语,心中一愣:“冯右相是谁?”
还没等冯磐回答,苏辛继续说道:“去疾右相一代贤相,其子冯劫将军更是一代名将,父子二人,忠心为秦,大秦有此二人,实乃我大秦之幸啊!”
“冯去疾?冯劫?大秦?”苏辛的话,令冯磐脑海中突然蹦出“秦朝”两个字,随之想起一个典故,冯磐心中一动,却不动声色地长叹一声:“贤臣良将又如何,还不是身陷囹圄,受尽万般羞辱而死!”
“什么?”听闻冯磐如此一说,在座七人皆是站起身来,齐齐出声惊呼。
“还望公子为老朽等详细解惑!”
“给你们解惑,我还不知道找谁给我解惑呢!”冯磐心里却暗道。
冯磐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说道:“大秦三十七年冬,始皇在沙丘宫平台驾崩,赵高、李斯等扶立公子胡亥夺位,为秦二世,胡亥重用奸臣赵高,而赵高已有不臣之心,图谋发动叛乱,却又担心群臣不服,便想出一法,决定事先进行一番试探。
一天上朝时,赵高命人牵来一只鹿,满脸堆笑,谄媚不已地对秦二世说:“陛下,我献给您一匹千里马。”
胡亥一看,心想:这哪里是马,这分明是一只鹿嘛!便笑着对赵高说:“丞相搞错了,这明明是一只鹿,你怎么说是马呢?”
赵高面不改色地说:“请陛下看清楚,这的确是一匹千里马,而且非鹿。”
胡亥又看了看那只鹿,将信将疑地说:“马的头上怎么会长角呢?”
赵高转身手指众大臣,大声说:“陛下如果不信我的话,可以问问诸位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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