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莹应声照办,当即将一干人等全都送去了慎刑司。
店内气氛僵凝,李君策脸色难看,旁人不敢说话,还是皇贵太妃提醒:“皇帝,老王妃到底是皇室的长辈,她去皇后寝殿看一看,也无伤大雅。更何况,哀家是信皇后的,说是搜查,也不算搜查。”
李君策面色没有缓和,只道:“母妃执掌六宫多年,应当知道,后宫中尔虞我诈,防不胜防,皇后怀着身孕,千防万防尚且不够,怎能让闲杂人等去她宫里?”
皇贵太妃噎住,略作思考后,说:“是哀家考虑不周了。”
李君策没有安慰她,只是看了眼相宜,握着她的手道:“你也太老实了,像这样犯上作乱的东西,全都送去法办就是,总有人吐口,何必拘泥于规矩流程,倒是让你自己费心劳神。”
相宜说:“旁的也就罢了,姚妃最近几月,一直在臣妾身边,侍奉周到,她忽然没了,臣妾心里也难受,自然想尽快弄清楚事实真相。更何况,姚老夫人听了那几个丫头的话,只以为是我害人,当场就要撞柱了,若是臣妾不答应,只怕母妃这里要血溅三尺了。”
李君策闻言,眸色冷峻,猛地看向一旁姚老夫人。
“是你逼迫皇后?”
他虽是询问,但几乎已经给姚老夫人定罪,姚老夫人身形一晃,立刻磕头。
“陛下明鉴,实在是人证物证都在,老身也是爱女心切,只想给姚妃娘娘讨一个公道啊。”
“人证?”李君策冷哼,“你姚家的人算什么人证?”
姚老夫人身形哆嗦,强撑着说:“纵然我姚家的人说话不可信,可是陛下,搜出来的东西却不能骗人,更何况,皇后娘娘已经承认了,那毒药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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