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将她抱上船的时候，船上的船员们都安静了一瞬。

拉基·路停下了手里翻烤海兽的动作，耶稣布把狙击枪放到一边，莱姆琼斯和本克·宾治同时松开了掰手腕的手。

贝克曼看着那个被香克斯抱在怀里的女孩，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着女孩那双眼睛，又看了看香克斯的表情，忽然想起了香克斯的经历。

据香克斯所说，他是从小就被罗杰收养的孩子。

“现在看来，还真是因果轮回。”

贝克曼低声说了一句，掐灭了手里的烟。

从那天起，乌塔就留在了雷德·佛斯号上。

她恢复得很慢。

刚上船那几天，她几乎不怎么说话，只是一个人缩在船舱角落里，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海面发呆。

和船上的音乐家是第一个跟她搭上话的人——

不是用语言，是用音乐。

他在甲板上弹了一首不知名的曲子，旋律很轻很柔，像是海潮拍打沙滩的声音。

乌塔从船舱里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那把在月光下泛着木色光泽的吉他，听了好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

“这个……是什么？”

音乐家停下手指，回头看着她，笑着说：

“吉他。你想学吗？”

乌塔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乌塔细微的神情变化虽然短暂，但香克斯正好从船舱门口经过，把那一瞬看在眼里。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笑意，没有说话。

从那以后，乌塔开始跟着船上的音乐家学唱歌。

她的嗓音条件好得惊人，音域宽广，音准也天生就准得离谱，

学一首新歌只需要听一遍就能完整地重复下来，连旋律的细微转音都不会漏掉。

香克斯有时候会在她唱歌的时候站在甲板上听，听完就鼓掌，夸她唱得比人鱼还好听。

乌塔每次被夸都会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藏不住。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香克斯正式收她为义女。

没有搞什么仪式，只是在晚饭的时候多摆了一副碗筷，然后随口说了一句“从今天起，乌塔就是我们红发海贼团的音乐家了”。

乌塔那天晚上哭了很久，但她哭的时候一直在笑。

日子就这么平稳地过着。

雷德·佛斯号穿过新世界的海域，没什么特定目标，只是四处航行，偶尔靠岸补给。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一天。

那天下午，瞭望手突然报告前方发现一艘军舰。

军舰的型号不大，是标准的中型护卫舰，但桅杆上挂着的旗帜却和普通军舰不同——

那是一面印着世界政府十字纹章的深蓝色旗帜，下方还缀着一面更小的三角旗，旗上绣着“CP0”的字样。

“CP0的船？”

耶稣布放下酒杯，拿起狙击枪，透过瞄准镜观察那艘军舰。

他的视力在整艘船上都是数一数二的，三公里外的船舱里有几个窗户都看得一清二楚。

很快，他的表情就严肃了起来。

“喂！船长！”

“甲板上有六个高级CP特工，全员武装。船舱正中央堆着好几个箱子，每个箱子上都印着世界政府的绝密标识，还有天上金的标识。”

“天上金？”

贝克曼皱了皱眉，

“CP0亲手押运的天上金？这可不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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