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仰起头看他:“但谈事也不一定要去那些地方啊。我在国外的时候,大家都是约在咖啡厅聊天,南川也有不少茶馆戏楼,也能谈话。如果是新潮一些的人,还能约着一起运动,打网球、保龄球、赛马什么的,不是更有意思吗?”
晏山青觉得有道理:“我不会打网球,也不会打保龄球。”
江浸月弯起嘴唇,眼睛亮亮的:“我会呀。回去我教你。”
“好。”
正事儿谈完了,应该做点“歪事儿”了。
怄气怄了两三天,浴室才一次,哪里够消火?
晏山青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落到她的腰下,揉了揉。她穿着睡裤,薄薄的布料下面,那两瓣圆翘的肉感恰到好处地裹在他掌心里。
江浸月的脸红了红,趴在他的怀里,脸蹭开他睡袍的领口,低头,咬了一下他的尖尖。
晏山青吸了一口气,身体一下绷紧。
江浸月改成了亲吻,嘴唇贴着他的胸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吻过他的肋骨,吻过他腹部一道旧疤痕,吻到他坚硬紧实的腹肌。
她的头发散在他身上,有点痒。
晏山青的手插进她的发间,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呼吸粗重了几分。她的手勾住他睡袍的腰带,正要往下扯,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不要你做这些。”他的声音沙哑,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江浸月看着他,睫毛轻轻颤着,声音轻得像一缕烟:“那你会找别人为你做这个吗?”
晏山青盯着她看了两秒,伸手扯开她的睡衣,恶狠狠地说:“说了没有过别的女人。”
他低头,吻上她的身体。
西式大床牢固得很,任凭怎么折腾都不摇晃。
女人的轻叫声和男人的粗喘声交织在一起,从窗帘缝隙里漏出去,融进西江的夜色里,直到后半夜才停歇。
·
次日,两个人一起睡到午后才起来。
江浸月换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上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薄荷绿的倒大袖旗袍,暗纹提花,衣摆和袖口都绣了柔美的花卉,袖口又拼接了一圈毛绒滚边,外面叠穿一件米杏色的立领琵琶襟马甲,边缘同样以毛绒包边,用苏绣绣了花鸟和瑞兽纹样,盘扣处坠着一枚嵌着玉石和珍珠的压襟。
温柔又温暖。
辛儿在身后帮她梳头,笑嘻嘻地说:“夫人今天穿得真好看!夫人和督军和好了,心情好,又打扮起来了,前几天都不上妆,衣服也只穿一件。”
江浸月被她这番话说得不好意思,从镜子里嗔了她一眼:“哪有。”
辛儿为她簪花。
江浸月一边戴耳环,一边问,“督军呢?”
“刚才副官来找督军,说楼下有人找,督军就先下楼了。”
“我去看看。”
江浸月戴好耳环,起身下楼。
晏山青站在饭店门口跟一个男人说话,西装衬出他的身姿挺拔,肩线宽阔,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夹着烟,烟雾在指间缭绕。
他背对着饭店,江浸月看不见他的表情。
跟他说话的男人是陈文轩,他面朝饭店,态度恭敬,一直在说。
陈文轩又说了一会儿,晏山青摆了一下手,他弯腰鞠了个躬,转身离开。
江浸月这才走出去:“山青。”
晏山青转过头,看到她,原本拧着的眉心就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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