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吃了几口,她又去给下人们发红包。
过年了,从上到下都有赏,她按着名单一个一个发,该多少是多少,每个人都领得高高兴兴。
忙完这些,她坐在椅子上,腰酸得直不起来。
“明婶,”她揉了揉后腰,“找个老师傅来帮我按按,腰太酸了。”
明婶心疼地替她揉揉,马上就去请了个女师傅过来。
女师傅手法老到,按得穴位又准又稳,江浸月趴在软榻上,被按得浑身舒坦,不知不觉得就睡着了。
她再醒来的时候,是感觉到后腰上又被人按了一下。
力道比之前重了些,位置也不太一样,她酸爽得哼了一声。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回过头一看,晏山青坐在榻边,一只手正搭在她腰上帮她按揉着。
“督军啊,”她撑起身子,才发现窗外已经黑了,“几点了?”
“快七点了。”晏山青收回手,看着她脸上被压出的红印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睡了一下午?”
江浸月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女师傅按得很舒服,就睡着了。”
晏山青敛了笑,认真地看着她:“内宅的事,太累就丢给下面人去做,我娶你回来,给你权力,不是让你当管家婆。”
江浸月弯起唇角:“也就这几天累点。我们过年不在家,家里的事总要安排好才行。”
她又趴回去,语气有点撒娇,“督军再帮我按按好不好?你按的,好像比女师傅更舒服。”
晏山青勾唇,手按上她的腰:“从军的人,谁不会一点医?我的手法,比老师傅还地道。”
江浸月被他按得经络都舒展开了:“那以后……我就不去外面找女师傅了……让督军帮我……”
晏山青:“你给女师傅的诊金是多少?”
“没问,明婶给的……督军要跟我收费啊?那督军先说说价格,我不一定付得起。”
“不多。”晏山青俯下身,压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说,“以后别叫我督军,叫我的名字,就算付给我诊金了。”
江浸月眨眨眼,晏山青道:“叫不出口?你在床上不是叫过?”
江浸月脸一红,那是被他逼急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叫了什么……
重新坐了起来,想了想说:“直呼其名,是不是太不恭敬了?”
“我是你丈夫,你对我要那么恭敬做什么?”晏山青看着她,不容拒绝道,“以后,就叫我的名字,也可以连名带姓地叫。”
“那也太放肆了……”江浸月抿唇,“好吧,我叫名字,但我叫了两三年的督军,习惯了,有时候没反应过来,又叫了督军,你可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晏山青满意了:“好。”
两人吃了晚饭,江浸月觉得坐了一整天,身上发僵,便拉着晏山青到花园里散步。
月光清冷,枯枝在头顶交错成网,偶尔有风吹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挽着他的手臂,慢慢地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走了几圈,晏山青忽然停下脚步。
“回去吧。”
江浸月以为他累了,便点了点头。
两人回了房间,刚关上门,晏山青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床边走去。
江浸月搂住他的脖子,脸微微红。
他低头吻住她,将她放在床上。
灯又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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