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众人还在议论:“督军对老夫人真好啊,送这么多东西。”
“是啊,夫人也周到,还惦记着我们这些街坊,真是贤惠啊。”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快步走回自己的院子,嘴唇直哆嗦:
“好……好……真是好得很啊!”
“这是谁的主意……谁这么无耻……一定是江浸月!一定是她!”
满腹诡计的贱人!
不声不响就把她的路全堵死了!
她要是再闹,那就是她不识好歹,而不是晏山青苛待母亲!
老夫人走进空荡荡的院子,看着满院的落叶,忽然觉得很冷。
不是天气冷,是心里冷。
她那个儿子,现在彻底跟她撕破脸了。
说什么“肯定不会那么快回南川”,物资里还有过冬的炭火,现在才秋日,这个意思不就是,让她待在东湖别那么快,甚至是,别再去南川打扰他们的生活吗?!
她闭上眼睛,头发散乱地拂在脸上。
刚才是故意装得憔悴,现在则是真的觉得力不从心,无能为力。
……
秋去冬来,转眼几个月过去。
垆雪院里的桂花落了又开,开了又落,最后一场秋雨把它打得干干净净,树叶从金黄变成枯黄,一片一片飘下来,铺满青石板路。
江浸月的伤已经好透了,行动自如,再也不用每天喝那些苦药,甚至还胖了几斤,脸颊圆润,气色也比从前更好。
江母都说,她这是“心宽体胖”。
确实,老夫人不在南川这几个月,江浸月过得很惬意,还计划着,过年要和晏山青一起去山里泡温泉,放松放松。
晏山青这段日子很忙。
一是在施泊聿公司下单的那批汽车,前段时间提前交付了,他要亲自验收,还要分发到各个师旅;二是南边的驻地有点不太平,他亲自过去坐镇。
不过他说问题不大,让江浸月该吃吃该睡睡。
江浸月一个人在督军府待着无聊,便回娘家小住了几天,顺便帮着父母筹备江泊远和沈令仪的婚礼。
江母找大师算了良辰吉日,正月十六,琴瑟和鸣,两家便决定在这一天成婚。
一直住到除夕前两天,江浸月才回到督军府。
——晏山青打了电话回来,说他晚上到家,还特意叮嘱她,不要去车站接他,他不坐火车回来。
江浸月便专心在家张罗晚饭。
晚上八点,垆雪院灯火明亮,她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几碟菜,都用碗扣着,怕凉了。
辛儿在院子里守着,探头张望,面上一喜:“夫人!督军回来了!”
江浸月惊喜地站起身,刚要去迎接,门帘就被掀开。
晏山青大步走进来,带着一身酒气,走路有些不稳。
江浸月连忙伸手去扶他,刚要问他怎么喝酒了,然而手才碰到他的手臂,就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督军?!”
晏山青竟然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朝卧室走去。
明婶和辛儿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低下头,迅速退出去。
晏山青直接把她丢在大床上,随后整个人压下来。
酒气从他身上传来,混着他的气息,浓烈而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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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督军终于又能吃上大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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