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他的几根手指就已经被人给按在了桌面上,指头分开,像案板上的肉等着挨刀似的。
只见那个红发小青年不紧不慢地晃了出来,嘴角挂着一丝邪性的笑,从后腰上把卡黄刀摸了出来。
那卡黄刀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刀刃上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寒芒,晃得张胜豪眼睛一眯,心里头咯噔一下子。
红发小青年把刀子在手指间转了个花,动作花哨又利索,一步一步走到张胜豪跟前,先是一刀狠狠刺了下去。
张胜豪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从嗓子眼儿里硬生生挤出来,整个屋子的人都听得头皮发麻。
下一秒张胜豪浑身都哆嗦了,哆嗦得椅子都跟着嘎吱嘎吱直响,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溻得透透的。
等他战战兢兢睁开眼睛的时候,冷汗已经遍布了全脸,眼皮上都挂着汗珠子,视线都模糊了。
却发现那一刀扎在了他的手指缝之间,刀刃贴着两根手指的肉皮子插进了桌面的木头里,压根就没直接砍下去。
红发小青年歪着脑袋,龇着牙,一脸坏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就跟猫耍耗子似的,满满都是戏谑。
对方完全是在戏谑他,羞辱他,侮辱他,把他当成一个玩意儿在逗弄。张胜豪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这一刻的张胜豪看了一眼周围,饭店里头的桌椅东倒西歪,满地都是碎盘子碎碗的瓷片子。
孤立无援,一个能帮他的人都没有。就连花姐此时也被那个傅老大牢牢掌控着,一只胳膊被反拧着,压根动弹不了。
花姐的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使劲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傅老大眼里头跟小鸡崽扑腾差不多。
至于花姐的那几个姐妹,也全都哆哆嗦嗦跪在地上,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发紫,一点不敢动。
有的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有的眼眶里含着泪珠子不敢掉下来,肩膀一抽一抽地憋着哭。
剩下的几个服务生更是惨,想走也走不了,都被赶到墙角跪成了一排,双手抱头,跟犯人似的。
有一个小伙子腿肚子一直在打颤,裤子膝盖那块都跪得沾满了碎瓷片子,扎得生疼也不敢动一下。
每一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气都不敢出,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嘀嗒嘀嗒的声音。
甚至有个年纪最小的服务生,当场已经吓尿了裤子,裤裆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臊臭味弥漫开来。
那几个跪在地上的服务生里头有人想抬头瞅一眼,被旁边站着的混混一瞪眼又赶紧把脑袋低了下去。
只有傅老大在这一刻忽然仰头狂笑了起来,那笑声又响又粗,在整个屋子里头来回撞,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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