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还是人心捂不热,媳妇说跑就跑,落得一场空!”
“媳妇可以疼、可以宠,但绝对不能无底线惯着,惯出一身毛病,最后受罪的是你自己!”
葛三叔语重心长,句句都是过来人血淋淋的经验教训,字字戳心。
葛小飞不敢顶嘴,连连点头,把老爹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陈乐见爷俩心结解开,也算放下心来,准备转身离开,回去忙活自家事。
可刚抬脚要走,葛小飞猛地反应过来,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神色瞬间变得严肃凝重,再也没有刚才儿女情长的绵软模样。
“哥,你先别走!我有个要紧事得跟你说,你必须得上镇上一趟!”
“最近豪哥和喜德哥彻底闹掰了,俩人撕破脸皮,差点大打出手干起来!”
“矛盾攒得太深,谁也不服谁,再没人调解,指定得出大事!”
“这事除了你,没人能摆平,必须得你亲自出面调和!”
陈乐闻言,脚步瞬间顿住,满脸错愕,当场就懵了。
脸上的轻松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疑惑和不解。
“他俩咋能干起来?这不对劲啊!”
“喜子哥早就不混场子了,一直踏踏实实待在镇上帮我看管档口。”
“我早就打定主意,等档口彻底稳定下来,直接全权交给喜子哥打理。”
“这事我早就跟他说透了,他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俩人现在压根碰不到面,井水不犯河水,压根犯不着结仇闹矛盾。”
陈乐是真的想不通,往日亲如兄弟的俩人,怎么会突然反目成仇。
葛小飞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无奈,缓缓道出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哥,你是不了解豪哥的脾气,你还不清楚他最近的状态。”
“自打喜子哥退出场子、专心帮你看档口之后,豪哥就彻底变了。”
“这些日子他天天酗酒,从早喝到晚,喝醉了就发脾气、摔东西。”
“我也好久没敢去他那边凑热闹了,前两天抽空去了一趟,才摸清情况。”
“前几天豪哥喝得酩酊大醉,借着酒劲,直接冲到你那档口闹事。”
“当场把档口的桌椅、货架砸了个稀巴烂,跟喜子哥差点动手拼起来!”
“要不是旁边兄弟们拼命拦着、拉着,俩人铁定得打出重伤!”
葛小飞低声说着,把打听来的内情一一告知,越说越无奈。
“豪哥心里一直别扭、耿耿于怀,压根放不下喜子哥走这件事。”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觉得兄弟们背叛他,尤其对档口归喜子哥管这事极度不满。”
“说白了,他连带着对你也有了怨气,觉得你偏心,抢了他的兄弟。”
“而且豪哥最近日子也不好过,整个人性情大变,脾气越来越暴躁易怒。”
“镇上新开了两家歌舞厅,抢了大半客源,他场子生意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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