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葛大彪这句话,夯大力心里的底气瞬间足了一大半。
在他看来,葛大彪一出手,收拾几个农村汉子简直易如反掌。
“一共就三个年轻小伙,再加上两个老头,就是一家子老实农民。”
“只有那个叫陈乐的有点本事,下手比较狠,我一个人打不过。
现在有彪哥你带着这么多兄弟,肯定能轻松把他们打翻。”
夯大力撸起袖子,脸上露出狰狞凶狠的神色,恨不得立刻动手。
在他眼里,只要能夺回房子和田地,花一百五十块钱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他还霸占了陈宝贵家二十多头羊,卖掉能赚一大笔钱。
人心不足蛇吞象,夯大力霸占了人家的房子、牛羊、妻子。
把陈宝贵逼得只能住羊棚,沦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却依旧不满足。
心肠歹毒,丧尽天良,把人往绝路上逼,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行了,别在这里废话了,赶紧动手,早点解决早点完事。”
葛大彪不耐烦地挥挥手,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至于怎么收拾他们,是卸胳膊还是卸腿,全凭你一句话。”
随着葛大彪一声令下,他带来的一众小弟纷纷从地上抄起家伙。
粗木棍、板砖、铁链子,全都是就地取材的简陋武器。
他们不是来拼命的,可下手必须足够狠,才能彻底镇住场面。
夯大力屁颠屁颠跟在众人身后,一脸谄媚,朝着陈宝贵家快速摸去。
夜色越来越浓,整个土桥村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零星的狗叫声。
夯大力领着身后几个小子,一脚踹开虚掩的院门,呼啦一下全冲进了院子。
夜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屋子里头更是乌漆嘛黑,连半点光亮都没有。
几人手里都攥着手电筒,却没敢直接往屋子窗户、门缝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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