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人路过,都忍不住停下脚,扒着墙头往里瞅。
“瞅瞅老宋家这房子,真气派!”
“那可不,陈乐这姑爷子,是真疼老丈人丈母娘啊!”
“换做别人家,哪能这么尽心尽力,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
议论声飘进院子,宋志刚正蹲在堂屋的地上,拿着抹布擦着新打的木柜腿,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他这几天几乎没出过屋,不是收拾屋子,就是打量这新盖的房子,越看越欢喜,越看越觉得这辈子值了。
老丈母娘张桂芝,正站在灶台前,拿着高粱穗做的炊帚,把新盘的灶台刷了一遍又一遍。
白瓷砖贴的灶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铁锅、铁勺、瓷碗都归置得整整齐齐,就连灶膛旁边的柴火,都码得方方正正,一根杂草都看不见。
里屋的景象,更是透着股崭新的暖意。
新打的木炕沿光溜溜的,铺着陈乐特意托人从县城买回来的炕革。
大红的牡丹花图案,层层叠叠,配着翠绿的叶子,往炕上一铺,别提多带劲,多喜庆了。
晚上躺在上面,烧得热乎乎的炕头透过炕革传来温度,暖烘烘的,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十月的东北,天气已经彻底转凉,昼夜温差大得吓人。
白天太阳出来,晒在身上还能有零上十来度的暖意,大人孩子都愿意凑在墙根下晒太阳。
可一到傍晚,冷风一吹,气温就骤降到零下十来度,早起推门,院墙上都结着一层白霜。
这样的天气,新瓦房的优势就彻底显出来了。
厚厚的砖墙,严实的门窗,再加上烧得旺的火炕,屋里不管外头多冷,都暖融融的,宋志刚老两口,再也不用像往年那样,裹着厚棉袄缩在冷炕头上挨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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