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块电子表,三天就卖光了。
温知意坐在房间里,把布包里的钱倒在床上,花花绿绿的票子堆了一小堆。
温知意数了两遍,抬起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净赚三千二百块。”
顾明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三……三千二?”
顾野桃花眼弯成月牙:“妹子,你这是要发啊!以后我跟你混了!”
温知意白了他一眼,“跟我混?你先把你那张嘴管住再说。”
她从钱堆里数出二百块递给顾明,又数了二百块拍在顾野面前。
“这是你们的。”
顾明连连摆手,“姐姐,我不要!我就是帮忙收个钱……”
顾野也把面前的钞票推回来,“我哪能要你的钱?你留着进货用。”
温知意把钱重新塞进两人手里,语气不容商量,“你们帮我干活,就该拿钱。拿着,别废话。”
顾野倒是没再推,把钱揣进兜里嘿嘿一笑,:“妹子,你这么大方,我都不好意思了。要不……我请你吃饭?”
晚上,驻地附近的小饭馆。
顾野一口气点了六菜一汤,还要了一瓶白酒。
顾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温知意倒了一杯。
“喝点?”他把酒杯推过来。
“我不喝。”温知意把杯子推回去。
“就一杯,庆功嘛。”顾野又把杯子推过来,桃花眼里满是笑意,“给个面子。”
温知意拗不过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白酒辣得她直皱眉,顾野在旁边笑出了声。
几杯下肚,顾野的眼神越来越黏,像是粘在了她身上。
温知意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顾野咧嘴,“看你好看,怎么,不让看?”
温知意懒得理他,把剩下的半杯酒一口闷了,辣得她又皱起眉头。
顾野的手伸过来,把她面前的空杯子拿走了,“行了,别喝了,再喝真醉了。”
“你管我?”温知意嘴上硬着,但没有去抢杯子。
吃完饭,顾明说他先跑回去烧洗澡水,一溜烟就没了影。
饭馆门口只剩下温知意和顾野两个人。
夜风从戈壁滩上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温知意站在台阶上,被风一吹,酒意往上涌,脚步虚浮了一下。
顾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
他的手掌宽大,扣在她的小臂上,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衣传过来。
温知意下意识想抽回手,“我没事。”她说。
“嘴硬。”顾野没松手,反而往她身边靠了半步。
他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温知意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着烟草和肥皂的味道。
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两人沿着土路往回走。
温知意走路还是不太稳,顾野的手一直没从她胳膊上拿开。
走了一段,他忽然手指下滑,扣住了她的手。
十指穿过她的指缝,交握在一起。
温知意的手指僵了一下。
“你干什么?”
“怕摔。”顾野理直气壮,桃花眼弯着,看不出是醉还是清醒,“你扶我一下怎么了?”
“你又没醉。”温知意想抽回手,顾野握得更紧了。
“我醉了。”他说,声音低下去,“醉得不轻。”
温知意没有再抽手。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在月光下,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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