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你是自己开口,还是我帮你撬开嘴?”
话音刚落,温知意已经将手中的弩箭换了方向。
箭矢嗖地一声钉在赵虎两腿之间,入土三分,箭尾还在嗡嗡颤抖。
赵虎低头一看,裤裆处的布料被箭矢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裤。
只差一毫,他就要断子绝孙了。
“我说!我说!!”赵虎声音都变了调,裤裆处洇湿了一片。
温知意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
啧啧,真恶心。
“是、是温箐箐!”赵虎连滚带爬地跪起来,“是她让我来整你们的,她说让我扒光你衣服绑在村口大树上,让全村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顾野一听,一个巴掌拍向赵虎脑袋,“你再说一遍?扒光谁?”
“不是我说的!是温箐箐说的!”赵虎抱着脑袋嚎,“她说温知意就是个白眼狼,偷了她奶奶的棺材本,还联合外人欺负她们家!她说让我们帮忙教训一下,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
顾野气得眼眶发红,拎着菜刀就要往村子的方向冲。
“老子去剁了那个臭娘们!”
“站住。”顾峰一把拽住他的后领,“你去了能干什么?真的把那女人给打一顿?”
“打女人怎么了?老子打的就是这种蛇蝎心肠的玩意儿!”顾野挣了两下没挣开,气得直咬牙。
顾峰没理他,转头看向温知意。
温知意正蹲在赵虎面前,她用匕首挑开他的衣服,看了看肩膀上面的伤口。
“死不了。”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拔出箭矢。
赵虎疼得嗷嗷叫,温知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破布,随手按在伤口上,“自己按着。”
赵虎哆哆嗦嗦地照做。
温知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用去找她,她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顾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驾驶室里拿出了纸笔。
温知意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顾二哥,你写份供词。”
顾年没说话直接铺开纸,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不到五分钟,一份措辞严谨的供词就写好了。
温知意接过来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她把供词放在赵虎面前,“按手印。”
赵虎犹豫了一下,顾野的菜刀背又拍了过来。
“按不按?”
“按按按!”赵虎咬着牙,把沾了血的右手食指往纸上一按。
温知意收好供词,又让顾峰把其余几个混混挨个叫过来。
二麻子还想嘴硬,顾野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抓起他的手就往供词上按。
“你们……你们这是屈打成招!”二麻子挣扎着喊。
顾野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屈你大爷!你们半夜来偷袭老子,老子没把你们扔戈壁滩喂狼就不错了!”
处理完这些,温知意走到那几个伤势较轻的混混面前。
“下次再敢来,我把供词直接送到派出所,让你们全部进去吃牢饭。”
混混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只剩赵虎被留了下来。
温知意让顾峰把人绑在货车后面的保险杠上,“走吧,回去睡觉。”
她拍了拍手,转身往驾驶室走去。
顾峰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这一夜,戈壁滩上的风比以往更凶。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温知意就醒了。
她跳下车,发现顾峰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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