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在柜子顶上找到了一沓粮票和肉票,最底下还压着几张工业券,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可是紧俏货。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原主亲娘的嫁妆换来的。
当年张凤兰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妇,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勾搭上了张大山。
两人厮混在一起没多久,张凤兰就设计害死了原主的亲娘。
随后张凤兰带着温箐箐嫁进温家,这些东西就全落在了温老太手里。
温知意冷笑一声,手一挥直接把所有票证塞进了空间。
她又在柜子角落里翻出一小罐猪油和还有半袋白面,虽然不多,但在这个年代也算是难得的宝贝了。
柜子搜刮干净,温知意又摸进了厨房。
灶台边的土缸里,果然还有半袋糙米。
她弯腰将米袋提起来,掂了掂分量,少说也有十来斤。
“拿走。”温知意心里没有半点犹豫。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温家从原主身上压榨出来的血汗钱换来的。
原主亲娘死得不明不白,嫁妆被温家吞了个干净,原主自己更是被当成牛马使唤,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
如今她替原主讨回来,天经地义。
厨房里能吃的东西,她全部收入空间。
最后温知意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厨房,嘴角微微上扬。
从厨房出来,温知意的目光落在了后院。
夜风里隐约传来几声鸡咕咕的叫声。
温知意眼睛一亮,温老太养了三只老母鸡每天下蛋,
可原主连蛋壳都没见过,全被温老太拿去换钱了。
正好,给车队补充营养。
温知意猫着腰绕过后墙,摸到鸡窝旁。
三只老母鸡缩在稻草窝里,脑袋埋在翅膀下睡得正香。
鸡窝旁边还有个简易的鸡笼,里面关着一只芦花大公鸡,是温老太留着过年吃的。
温知意蹲下身,伸手去抓离她最近的那只褐色母鸡。
母鸡惊醒,咯咯叫了一声,她赶紧将鸡塞进空间。
空间里没有活物,但灵泉水滋养的环境,鸡进去应该死不了。
紧接着她如法炮制,将三只母鸡全部收入囊中。
正当她伸手去抓那只芦花大公鸡时,院角拴着的大黄狗猛然狂吠起来,铁链被扯得哗啦啦响。
狗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炸雷一样在温知意耳边炸开。
温知意心头一紧,暗骂一声。
该死,忘了这条畜生!
“谁在外面?!”屋里传来温大山迷迷糊糊的咒骂声,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更糟的是,距离鸡棚最近的偏房屋门被人推开,温老太拎着一把锄头,骂骂咧咧地冲了出来。
“哪个杀千刀的来偷鸡?老娘打断你的腿!”
手电筒的光柱在院子里乱晃,温老太举着锄头,跌跌撞撞地朝鸡棚走来。
温知意蹲在鸡棚的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出。
光柱扫过鸡棚边缘,差一点就照到了她的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门口的方向骤然亮起一团火光!
“着火了!院门口着火了!”温大山惊恐的喊声从堂屋那边传来。
温老太顿时被吸引了注意,猛地转身朝院门口照去。
果然,一堆干草和枯枝正熊熊燃烧,火舌窜起半人高,映得整个院子红彤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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