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我刚刚已经跟您的助理说过了,有什么工作安排您直接下达指令就好,我手头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上去了。”
“你!”裴宴臣被气得不行:“苏晚意,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这样跟我对着干。”
“裴总,现在还是工作时间,若是没有什么工作安排的话我就先挂了。”
苏晚意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直接无视了对面裴宴臣的暴怒。
裴宴臣没有再打来电话骚扰,却让自己的助理抱了一大堆文件交给了苏晚意。
助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将裴宴臣的话转述了一遍:“苏小姐,裴总说这些文件明天一早就要,您必须今天把这些文件都整理出来。”
苏晚意扫了一眼已经高出自己头顶的文件,心下已经了然。
想来裴宴臣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会用这样幼稚的手段来折磨她。
苏晚意淡淡应声:“我知道了。”
苏晚意坚信,所有杀不死她的终将成就她,或许在别人眼里裴宴臣这番作为是折磨,只会给她带来痛苦。
但只有苏晚意自己心里清楚,倘若她真的能在明天之前将这些文件给处理出来,那么她的能力便允许她不必再受困于此了。
这些折磨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磨刀石罢了。
整整一个下午,苏晚意埋头苦干,身边的同事都陆陆续续走了她也不知道。
终于在将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好之后,苏晚意抬起手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她四下看了一眼,才发现周遭的人早已走光,而此时夜幕已经笼罩整个大厦。
眼下已经凌晨一点了,现在回去还能再睡一会。
这样想着,苏晚意便提着自己的包包朝外走去,可她才刚刚走出没几步,拐角处就出现了一道阴影。
跟随阴影一起而来的,还有皮鞋砸在地上铿锵有力的脚步声。
竟然还有人,是谁?
苏晚意的心立刻悬了起来,她随手拿起一旁的剪子藏在了身后,以防万一。
那身影越来越近,明显是冲着苏晚意来的。
就在两人即将碰面的那一刻,苏晚意高举剪刀,厉声呵斥:“是谁。”
阴影处传来一声男人的轻笑,随即对方便开了口:“是我。”
裴宴臣的声音传来,苏晚意眉心紧锁,她堪堪将剪刀放下,一脸的厌恶:“我的工作已经处理完了,先回去了。”
“你都处理完了?”裴宴臣语气中都是震惊。
苏晚意不愿意搭理他,直接侧身走过,准备上电梯离开。
可裴宴臣却一把扯住她的手,一个用力直接将它摔到了墙上。
骨骼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晚意疼的叫了一声,随即便怒不可恕的看向裴宴臣。
“你干什么?疯了吗。”
“今天沈竞来找你做什么。”裴宴臣叩住苏晚意的手腕,双目通红:“你们在会议室里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苏晚意,你别忘了这是我的公司,是我的地盘,你把野男人带到我的地盘上,还单独私聊,你是存心给我找不痛快吗。”
“裴宴臣有病你就去治,别没事发疯。”苏晚意奋力挣扎,可裴宴臣实在太过用力,她根本就挣扎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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