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沈竞不想欺骗苏晚意,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苏晚意像是想到了什么,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攥住了裙摆,雪白的贝齿紧咬着嘴唇,几乎快要将嘴唇咬破。
有个答案呼之欲出的要出来,苏晚意抿了抿唇,还是没忍住想要确定一下。
“沈竞,你是不是……”
“沈先生,苏小姐,到了。”
司机的声音适时出现,苏晚意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烟消云散。
她打开门便准备下车,可手腕却被沈竞紧紧的扣住。
沈竞的眼底带着一丝探究,也带着一丝希翼:“你刚刚要问什么?”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苏晚意只浅浅的看了一眼,便觉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般。
她不敢继续深究,推开了沈竞的手:“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丢下这话,苏晚意一路小跑下车,头也没回的走了。
沈竞感觉到手心落空,原本乍现出光芒的眼眸立刻低沉了下来,眼底溢满了苦涩与失落。
整整一晚,沈竞辗转难眠,他总觉得苏晚意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他也期待着能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这层窗户纸给捅破。
一晚上过去,沈竞不准备再那么被动,他鼓起勇气来到了苏晚意的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
清脆的几声落下,房间内没有任何动静。
沈竞只当做是苏晚意还没睡醒,便先下楼准备早饭。
可直到他将丰盛的菜肴一个一个端上餐桌,依旧没有看到苏晚意出来,沈竞便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沈竞叫来管家,问道:“今天有见到苏小姐吗?”
“先生,苏小姐没跟您说吗?”管家有些疑惑:“她今天一早天没亮就走了,说是工作出了一些问题,比较着急,要赶紧离开。”
沈竞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立刻跑到了苏晚意住的房间。
他推开门扫了一眼,果不其然,属于苏晚意的痕迹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沈竞的心脏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击一般,整个人都颓然了下去,他朝着管家摆手,管家看到后微微躬身,然后退下。
明明苏晚意来的时候并没有带太多的东西,可她人一走,沈竞就觉得整个房间都空了下来。
他在苏晚意睡过的床上坐下,抬眸的瞬间便看到了桌上的纸条。
“这段时间多谢款待,我还有急事就先走了,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
简单的一句话客气到了极致,就仿如这些天来的亲昵从未发生过一样。
一下子,他们又回到了之前那种形似朋友却还不如朋友的生疏状态。
沈竞指尖收紧,将纸揉成了一团,却不舍得丢掉。
他看向窗外,过了好久才深深的叹了口气,将已经揉皱的纸张舒展开来,然后取了本自己最喜欢的书,将纸夹了进去。
属于苏晚意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张纸,他都不舍得丢下。
与此同时,苏晚意回到江城后就一心扑在工作上,她努力的让自己忙碌起来,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生怕自己再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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