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诚恳:“后天就是爷爷的寿宴,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别拒绝我的好意好吗。”
苏晚意听到沈竞这样说,只觉得心底有一块柔软的东西被触碰了一下。
她哪里还好意思拒绝,直接点头:“好。”
店员笑着看向苏晚意,做了个请的动作。
“苏小姐,试衣间在这里,请跟我来。”
苏晚意跟着店员朝着试衣间走去,在路过白稚的时候,她能清楚感觉到白稚对她的恶意。
但她并未理会,直接进入了试衣间。
白稚看着苏晚意离开的背影,只觉得她此时一定很得意。
凭什么,自己好不容易从苏晚意身边抢走了裴宴臣,凭什么她苏晚意立刻就能遇到更好的?
白稚想要发火,想要直接冲过去抢走苏晚意手上的礼服,但是沈竞在这,她纵使有再多的想法也只能偃旗息鼓。
白稚灰溜溜的离开了,甚至不敢从沈竞身边经过,只敢从侧门绕过去。
沈竞一直在试衣间外面守着,没有丝毫不耐烦。
十几分钟后,苏晚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只一眼,沈竞彻底被惊艳。
旗袍勾勒着苏晚意的腰身,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彻底展示出来。
珠光色的料子单单是摆在那里就贵气十足,如今穿到苏晚意的身上,更像是被赋予了灵魂一样。
好看,但又不是这两个简单字可以形容完全的。
若找一种更确切的形容,那沈竞只能说这一刻,他清醒了二十多年的脑子仿佛产生了脑雾,而层层雾气中,他只能看到苏晚意。
苏晚意被他盯着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不……”
“好看!”沈竞先一步回答,在意识到自己情绪太激动,有故作平静的补充了一句:“很好看。”
苏晚意笑了笑,对着镜子照了起来。
看到镜中自己的一瞬间,苏晚意也有些怔愣。
这件旗袍真的很好看,不得不说,沈竞的眼光跟她真的很像。
无论是房间,还是衣服,每一种都能击中她的审美。
造型师看到苏晚意有根头发散落下来,走来为她整理,也没忍住夸赞了一句。
“沈太太,您真的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店员知道苏晚意和沈竞不是那种关系,开口想要提醒,但在提醒前她先朝沈竞的方向看了一眼。
见沈竞并没有要解释误会的意思,立刻心领神会,闭上了嘴巴。
而苏晚意一心沉浸在欣赏自己之中,也没注意到造型师的称呼错了。
欣赏完之后,苏晚意便准备走下台阶去试衣间换上自己的衣服。
结果一不小心,高跟鞋直接踩在了坠下来的流苏上,只一下,身上的旗袍便有往下坠的趋势。
沈竞眼疾手快,立刻抱住了苏晚意,帮她遮住了即将露出来的春光。
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彼此间的呼吸都有些局促。
店员和造型师默契的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苏晚意只觉得脸上热的厉害,心跳也快的很。
男人好闻的木质香入侵鼻尖,让她在激素的分泌下产生了一种眩晕感。
理智告诉她,她和沈竞不应该这样,但眼下的情况使然,她也没办法将对方分开。
沈竞抱着苏晚意的手紧了紧,别开头不敢去看怀中的女人。
“我先送你去试衣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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