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意感受着那股甜腻的气味逼近,直接屈膝朝着裴宴臣的重要部位踢去。
裴宴臣早就有所准备,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腿:“晚意,你真的能狠心对我下这么狠的手?”
“你放开我!”苏晚意厉声喝斥。
裴宴臣却抓的更紧的,语气也跟着紧绷了一些:“你这样对我,是因为沈竞?”
“呵。”裴宴臣嘲讽:“你不会真以为沈竞跟你走的近了一些,就是对你有意思吧?”
“你不会真的打算跟他发生些什么吧?”
啪!
声音落下,裴宴臣捂着自己的脸怔愣了好久,直到火辣辣的感觉席卷整张脸,他才反应过来。
“苏晚意,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苏晚意趁机将他推开:“我跟沈竞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我跟他的关系也跟你无关。”
“苏晚意!”裴宴臣捂着红肿的脸呵斥一声,语气阴霾致极:“是谁给你的自信这样对我的?”
“是我太惯着你了?还是说你已经跟沈竞有一腿了,才敢这样不计成本的得罪我?”
苏晚意无语至极,她终于明白鸡同鸭讲是什么感觉。
既然如此,她倒不如承认了,还能搓搓裴宴臣的锐气!
“是啊,就是因为沈先生的存在我才敢这样对你,有他做靠山,你敢动我吗?”
苏晚意指着裴宴臣的鼻子,语气严肃的警告:“裴宴臣,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距离我远点,否则这绝对不仅仅是给你的最后一个巴掌!”
丢下这话,苏晚意直接转身离开,不给裴宴臣继续啰嗦的机会。
裴宴臣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脸,怒火几乎快要将他吞噬。
他生气的朝着镜子砸了一拳,然后又无能怒吼了几声才离开。
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两道高挑的身影从拐角处的阴影走了出来。
顾清时捣了捣沈竞的胳膊:“这个裴宴臣戏真多,最后那几嗓子可是把我吓了一大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苏小姐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呢。”
沈竞从出来开始,就一直盯着苏晚意离开的方向看,根本没有听到顾清时的吐槽。
顾清时无奈的摊开手,摇了摇头:“完蛋了,竞哥,你该不会真的是个恋爱脑吧。”
“我跟你说,沈家那么大的家业都在你手上,你可不能真的成为一个恋爱脑,否则以后苏小姐要是跟你要整个沈氏集团,你不会真的拱手给她吧。”
“给又如何?”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仿佛这对于沈竞来说是什么理所应当的事情。
顾清时睁大了眼睛:“不是吧,竞哥,你真的是个恋爱脑啊!”
“这可不行,沈氏集团是沈家几辈子的人拼搏下来的,开开玩笑就行了,你可不能真的送出去。”
“我不是在开玩笑。”沈竞语气认真:“若她愿意要,我拱手送上。”
丢下这话,沈竞便循着苏晚意刚刚离开的方向走去。
顾清时站在原地好大一会,才接受自己一直崇拜的竞哥是个恋爱脑的事实。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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