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竞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
但却因为如今只有一条腿能用力,承受不了两个人重量,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苏晚意只觉得自己的鼻子撞上了什么又坚硬却又很柔软的东西,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沈竞。
男人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被撞疼了。
但是嘴角却勾起一丝弧度,似乎很开心。
苏晚意下意识想要起身,可腰上的大手用力一收,她便又直直的倒在了沈竞的身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就连喷洒出来的呼吸都带着一丝暧昧。
“我,我得起来。”苏晚意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
沈竞笑了笑,眼底却带着一丝坏意:“我知道,但你刚刚碰到我的伤口了。”
这算是解释了他为什么又将苏晚意抱了回来。
“那我这次起来小心一点,不会再碰到你的伤口,你可以把我松开了。”
“好。”
话虽如此,沈竞松手的动作却像是点了慢放键一样。
苏晚意有些着急:“你怎么还不松手。”
“抱歉,手麻了。”
沈竞无比眷恋这样的拥抱,但却不能自私的占有。
他不舍的送开手,苏晚意立刻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我,我去问问医生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丢下这话,苏晚意快步离开。
沈竞看着自己空掉的大手,眼底划过一丝失落。
出来后苏晚意就一直站在走廊上,她平复了好久心率才侃侃恢复正常。
沈竞在她面前一直是矜贵高冷的形象,仿佛什么事情都不在乎,也没什么事情能让他驻足。
一定和他说的一样,刚刚的拥抱只是因为手麻了。
苏晚意不知道的是,刚刚那一幕正好被路过的白稚看到。
白稚添油加醋的说给了裴宴臣和裴母,裴母听到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你给我闭嘴!晚意现在还是我们裴家的少奶奶,你还没资格在背后嚼舌根!”
白稚低头垂眸,一副委屈的模样:“裴阿姨,我知道错了,以后不管我看到苏小姐和谁在一起,都只会当作看不见,再也不会说些什么了。”
“别叫我阿姨。”
裴母语气冷淡,看向裴宴臣的目光恨铁不成钢:“以后再来看我不要带上她,我看着就头疼。”
“若你非要带,那下次你别别来了,反正我也没几天可活的了,趁早死了也不用麻烦你为我操心。”
“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裴宴臣眉心紧锁:“我会想办法找最好的医生。”
“你不想见白稚,我不让她来就是了。”
“那还不赶紧让她走!”裴母说完这话就躺了下去,再也不愿意看他们一眼。
裴宴臣无奈带着白稚离开,刚出门就遇到了正准备来看望裴母的苏晚意。
苏晚意全当他们是空气,推门就准备进去。
裴宴臣拽住她的手:“晚意,我们好好聊聊。”
“我没什么可跟你聊的。”苏晚意用力甩开他的手。
“关于我妈的事情,你也不想聊吗?”
苏晚意停下了脚步,好看的眉头紧紧的拧成了一团:“你说吧。”
裴宴臣没有开口,而是先看向了白稚:“你先回家等我。”
白稚乖巧点头,然后离开。
裴宴臣打量了苏晚意一眼,看她脸色确实有些嫣红,便确定了刚刚白稚说的都是真的。
她真的和沈竞不清不楚!
“妈现在的身体不太好,我希望你不要再让她为你操心。”
“你跟沈竞保持距离,不要再让妈夹在中间为难。”
苏晚意好看的脸蛋皱成了一团,看着裴宴臣的目光都是不解。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晚意,无论你和沈竞之前发生过什么我都可以当作不知道,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谁都别提过往,好吗?”
裴宴臣抬手打算去摸苏晚意的小腹,苏晚意错身躲开:“别碰我,脏。”
裴宴臣眼底浮现一丝薄怒,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了下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