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竞朝着服务生招了招手,然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对方立刻搬来了一个椅子。
“你这是做什么?”苏晚意有些不理解。
沈竞拉着她坐下,然后屈膝蹲下。
“你的脚后跟破了。”
苏晚意这才发现自己脚后跟的位置有一处划伤,应该是许久没穿高跟鞋,不适应导致的。
这样小的事情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沈竞却细心发现了。
沈竞抬手帮她脱掉鞋子,然后将她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苏晚意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脚:“我自己来就行了。”
毕竟刚刚跳过舞,这样总归不太雅观。
沈竞却温柔开口:“你不方便,我来吧。”
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创可贴为她贴上,然后从礼盒中拿出拖鞋为她穿上。
“一会还要参加拍卖会,穿着拖鞋不合适。”
苏晚意参加过那么多场舞会,脚后跟不知道磨破了多少次,却从没想过可以换拖鞋。
因为每次她难受的时候,裴宴臣都会说,再忍忍,马上结束了。
苏晚意看着低头忙碌着的男人,那颗早就已经被伤的支离破碎的心突然就有了些生机。
沈竞抬眸看去,平静的眼底藏着不容易被人看见的温柔。
“身为我的女伴,没人敢说什么。”
沈竞起身,朝着苏晚意伸出手:“走吧,我带你进去。”
“好。”
苏晚意压下心中的感动,跟着沈竞进入了拍卖会。
拍卖会上的人虽然都带着面具,但是座位却是按照身份高低来排列的。
沈竞拉着苏晚意一路走向第一排的位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大家本就因为苏晚意身上的古董裙子产生了好奇,如今看到他们的位置在最前排,便更加确定他们的身份不好惹。
走到第二排的时候,沈竞侧目朝一旁看去,面具下的眼眸骤然冷了下来。
是裴宴臣。
“怎么了?”苏晚意问了句。
沈竞摇头,拉着她在座位坐下:“没什么。”
坐在第二排的白稚看到他们在第一排坐下,身子朝着裴宴臣的方向靠近。
“裴哥,那不是苏小姐吗,那她身边的男人是……”
白稚的话戛然而止,故意欲盖弥彰起来:“可能只是朋友吧。”
裴宴臣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又紧,毒气般的举牌叫价。
“三千万!”
苏晚意听到身后传来的熟悉身影,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怎么也来了?
不等她多想,便听到身旁传来男人的声音,是沈竞举牌叫价。
“五千万。”
此话一出,全场人都唏嘘起来。
这是一件古董画作,画师并不出名,但是这幅画的意境却很是完美,再加上被保存的很好,所以才有了一千万的起拍价。
刚刚裴宴臣叫到三千万已经是天价,更别说沈竞叫的五千万了。
苏晚意倒是没多想。
喜欢无价,这种古董类型的东西只要买家觉得值得那就是值得的。
她从来没想过,沈竞叫价不是为了这件拍品,只是为了让裴宴臣吃瘪。
裴宴臣一听声音就认出了沈竞的身份,握着牌子的手指发白。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