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苏晚意厉声喝斥:“你松开我!”
“我不松!”
裴宴臣直接抱住了苏晚意,抱的死死的,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借着酒劲儿,他将自己心里的不舒服都说了出来。
“今天沈竞看你的眼神分明不清白,我不相信他对你没有其他心思!”
“那么多人都想要跟沈氏集团合作,但你只要开口他就把合作给了裴氏集团,还点名要你推进项目,他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我不知道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但你要是再不松开我,我会要你好看!”苏晚意声音冷冽。
裴宴臣抬眸,眼眶通红,仿若是被情所伤的痴情人一样。
“晚意,你是我豁出性命才娶回家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让你离开?”
“我那么爱你,为了你家法也承受了,枪林弹雨的战地也去了,我不可能放手,也绝对不可能让其他男人觊觎你。”
苏晚意只想冷笑:“裴宴臣,你的深情值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最清楚,现在才想起来卖深情人设,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你和白稚那些破事还要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吗?被你这样的人说喜欢,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晚意,我说了,我跟白稚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同情心泛滥想要帮助一个弱女子而已。”
“呵。”苏晚意冷笑:“沈先生也只是看我一个弱女子在这世道上不好过,伸手拉了我一把而已,你凭什么用龌龊的思想污蔑我们的关系?”
苏晚意只顾的跟裴宴臣理论,根本没有注意到,因为她久没出来,担心她出事而进来的沈竞正好看到这一幕。
隔着门缝,他看到裴宴臣紧紧的抱着苏晚意,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似乎是在解释这些天产生的误会。
解释完了,他们是不是就会和好了?
苏晚意背对着他,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是却能看到裴宴臣泛红的眼尾。
裴宴臣注意到了门口的沈竞,他低头埋进苏晚意的怀中,故意朝着沈竞挑了挑眉。
沈竞垂在腿侧的手骤然收紧,无端的怒火在胸腔中发酵。
可他们是夫妻,自己又凭什么生气呢?
意识到这一点,沈竞仿若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他青筋暴起的手渐渐松开,然后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几乎在同一时间,苏晚意一脚踹在裴宴臣的小腹上,语气冷到了极致。
“若你下此再对我动手动脚,我敢保证,下次绝对不仅仅是踹你一脚那么简单。”
“我不信!”裴宴臣声音很大:“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裴宴臣,我都要跟你离婚了,你觉得我对你还能有什么感情?”
苏晚意冷笑:“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没有离婚成功是因为我对你念着旧情吧?”
“别做梦了,若不是你用沈竞的身体情况威胁,我不会回裴家,要不是怕裴阿姨被你气死,我也不会拖到现在没离婚。”
“裴宴臣,我只是少一个彻底摆脱你的办法,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我不相信,你是骗我的!”
裴宴臣说着就朝苏晚意扑过来,苏晚意毫不留情,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裴宴臣被扇懵了,捂着自己的脸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白稚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她快速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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