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竞从不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但对苏晚意,他有绝对的尊重。
他知道苏晚意现在做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理智,所以尽管他的欲望也被勾了起来,依旧不会去碰苏晚意。
沈竞抓住苏晚意的手,咬紧牙关。
“晚意,冷静一些,我不是裴宴臣。”
苏晚意从沈竞的手中抽出来,柔弱无骨的胳膊就那么娇滴滴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贴贴,我好难受……”
她曼妙的身材难受的扭着,沈竞强压下心中的欲火,别开了头。
苏晚意整个人压了上来,踮起脚亲在了沈竞的喉结上。
“帮我……”
女人的声音像是绽放的曼陀罗,带着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的毒药。
沈竞发了狠,扣着苏晚意的肩膀调换两人的位置,声音隐忍。
“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她的唇被什么东西堵住,窒息和炽热接踵而至……
“晚意。”
裴宴臣的声音在黑夜中乍然响起,门内的苏晚意动作一僵,就连呼吸就慢了一瞬。
“晚意,我知道那种药很难忍,严重的甚至会要了你的命。”
“只要你把门打开,我就做你的解药。”
苏晚意混沌的大脑试图清明起来,想要去思考裴宴臣的话。
可沈竞握在她腰上的手却故意紧了紧。
“你要他来做你的解药吗?”
“不。”苏晚意下意识拒绝:“我要……你。”
沈竞喉结滚动,直接将苏晚意压在了门上。
门外时不时传来裴宴臣的声音,紧张和刺激将苏晚意的感官调制最高。
末了,没得到回应的裴宴臣气急败坏的离开。
沈竞也在关键时刻推开了苏晚意。
要他在苏晚意不清醒的时候占有,他做不到。
整整一晚,沈竞陪在苏晚意身边,用冷水帮她减弱药性,直到天色初白,在苏晚意醒来之前,沈竞默默离开。
苏晚意醒来时房间空无一人,她锤了捶发胀的脑袋,试图想起一些关键信息。
但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刺激还是其他的原因,对于昨晚她只有零星一点印象。
她只记得有人将她从浴缸中捞了出来,似乎依稀间她还听到了沈竞的声音。
但沈竞怎么可能会来?
苏晚意稍微整理了一下就下了走,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
“裴管家,您怎么在这?”
裴管家做了个请的动作:“夫人,老夫人请您去老宅一趟。”
苏晚意没多想,跟着裴管家上了车。
一路上,苏晚意旁敲侧击的询问裴母叫自己回去的原因,但是裴管家嘴很严,什么都没说。
刚进入裴家老宅,苏晚意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裴宴臣,还有站在一旁哭哭啼啼的白稚。
裴母见到她过来,和蔼开口。
“晚意,过来。”
苏晚意坐了过去,裴母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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