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你着急忙慌的带我回来,怎么现在又不着急了?”
苏晚意眉头紧锁:“奶奶呢?你这次叫我回来到底是不是为了奶奶?”
苏正安见装不下去了,索性拍了拍手。
不过须臾,苏家大门被关上,院子里还突然从出现了数十名黑衣人。
“苏正安,你骗我?”苏晚意厉声喝斥。
苏正安咂了咂嘴:“你跟你爸一样,脑子聪明活络,就是一遇到家人的事情就会犯迷糊。”
“老实告诉你吧,你奶奶两年前就没了,她临死前都在教我怎么吸干你家最后一口血,可她这些年根本没有关注过你家的情况,根本不知道你爸妈已经死了。”
“你还真以为她临死前会忏悔,会想着见你一面?简直是痴人说梦!”
苏晚意眼底都是怒火,但纤细的手指却伸进了裤子口袋,试图拨打紧急联系电话。
就在这时,手腕突然被人拽住,一道熟悉的声音阴森森的响了起来。
“晚意,你这是打算给谁打电话?”
裴宴臣缓缓走来,皮鞋踩在落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阴戾。
“不会是想要给那个陪你一起演戏的小白脸打电话吧?”
“晚意,你觉得我还会让他把你带走吗?”
裴宴臣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钻心的刀子,带着无尽的寒意往苏晚意心里钻。
在以往那么多年里,裴宴臣都是温柔顺从的,从未有过这般阴森可怖的一面。
“裴宴臣,你要做什么?”苏晚意声音有些发颤:“我已经说了要和你离婚,放你和白稚在一起,你为什么还是不能放过我?”
裴宴臣掐住苏晚意的下巴,一个用力便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放过?晚意,我那么爱你,为了和你在一起付出了那么多,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我说了,我只把白稚当作妹妹,不会让她取代你的位置,你为什么就是不懂?为什么还要跟我闹?”
“晚意,是不是我把你绑起来,困在我身边,你就能乖一点了。”
裴宴臣唇角带着病态的笑。
苏晚意有种预感,今天若是真的让裴宴臣把自己带走,那她可能就再也没有自由之日了!
这样想着,苏晚意一个用力咬在了裴宴臣的手上。
趁着他吃疼收手的时候,苏晚意用力朝门口方向跑去,一边跑着,一边拨通了沈竞的电话。
还不等电话拨出去,一旁的黑衣人便用力将她扑到,踢飞了正在拨号的手机。
裴宴臣走来,昂贵的皮鞋踩在手机上,一个用力,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他给黑衣人一个眼神,黑衣人立刻退到了后面。
苏晚意从地上爬起来,看向裴宴臣的目光都是倔强与不屈。
“裴宴臣,你卑鄙!”
“晚意,我是因为爱你才会这样,别怪我。”
说着,裴宴臣直接将苏晚意扛到了肩上。
苏晚意想要挣扎,但鼻腔中钻进一股甜腻的清香,不过几秒钟她就晕了过去。
裴宴臣斜眼看向苏正安。
“若是有人追到这里,你知道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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