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别走!您别这样,都是我的错!”
苏晚意话音落下的瞬间白稚就哭着扑到了她脚边,扑通一声跪下了。
仿佛她要和裴宴臣离婚,是要了白稚的命。
“晚晚。”裴宴臣的脸色也变了。
他第一次没理会跪在地上的白稚,而是握着苏晚意小臂:“你冷静一下可以,但别说这种话,行不行?”
“呵……”苏晚意只觉可笑。
她一点点推开他,居高临下看向白稚:“你起来吧。”
“夫人……”白稚还在哭。
裴宴臣将她拉起来:“我已经说了,不是你的错。”
“对,你什么都没做错。”苏晚意也笑着,朝白稚说,“是有的人眼瞎,错的是我,我不该相信有些人,白小姐,你留下来吧,你比我更适合当裴宴臣的妻子。”
白稚呆呆看着她,眼泪刷刷地流,像是被吓傻了。
眼底那点恶毒的得意,唯有苏晚意才能看清。
“晚晚,你别吓唬她。”裴宴臣挡在两人中间,“别说这种话,好不好?”
苏晚意不想理会,转过头,往楼上走。
“晚晚。”裴宴臣又拉住她,“好了,我送你去湖畔苑,你先在那边休息一段时间,等你想通了,我再去接你。”
“想通……”苏晚意呵一声,想通以后,和白稚还有裴宴臣住在一起吗?
这次走了以后,她再也不会回来。
她又一次推开他,来到婴儿房门前。
这里是两人早就为他们未出生的孩子准备的房间,里面,玩具,小衣服,一应俱全。
苏晚意推开门,按亮房间灯,来到柜子前,却愣住了。
“那个拨浪鼓呢?”她问裴宴臣。
大部分的玩具都是买的,唯独那个拨浪鼓,是苏晚意亲手做的。
她想带走,烧掉,给她未出生就死去的孩子。
“可能掉在什么地方了吧?”裴宴臣没想到她会突然去找这个,低头帮她在玩具堆里翻了翻,“别找了,咱们去买新的。”
苏晚意闭了闭眼,沉默地来到另一处柜子前,背影透着决绝。
“晚晚。”裴宴臣站在后面看着,语气无奈,“你到底想做什么?别针对白稚了,她很可怜。”
苏晚意沉默着,在裴宴臣看不到的地方,眼泪一颗颗落下。
白稚可怜,她失去了孩子就不可怜吗?她的孩子,还没看到这个世界就离开了,难道不可怜吗?
“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很多。”最后,她说。
“苏晚意。”裴宴臣长长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间变成了这样。”
他大步上前,握着她肩膀,让她看入他眼底:“晚晚,我是爱你的啊,我愿意把命都给你,你能不能信我一次?”
苏晚意流着泪笑了。
他的爱太复杂,一边说爱她,一边深深伤害她,去宠别的女人,她实在承受不起。
“我不想要你的命。”她越过他,将最后一个玩具筐也找了一遍。
“拨浪鼓,我记得就放在这里的。”苏晚意的手开始抖,“裴宴臣,我要调监控。”
婴儿房是有监控的,她不相信东西会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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