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二人来到自己跟前,李锐没有任何废话,瞳孔一凝。
无形的灵力蔓延而出,砰砰两下破掉陆斌的灵力,然后将李景裕和魏云兰裹住。
时隔四年,再度与父亲和母亲重逢,李锐内心既激动又有些恍惚。
李景裕和魏云兰亦是如此。
四年不见,李锐褪去了稚气,脸庞也变得比以前坚毅了许多,性格好像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以前的他,别说杀人折磨人,就是看到受伤的小猫小狗都会心疼。
而今,手段凶狠,拧断陆星宇的大腿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景裕和魏云兰并不觉自己的儿子残忍,也没有丝毫害怕,只有满满的心疼。
四年时间,这孩子从天性善良,成长到现在狠辣残酷,可见吃了多少苦头才会有如此转变啊。
“小锐,母亲,母亲对不起你。”
魏云兰越想越心疼,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滚滚而来。
李景裕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虚弱的眼眸中,布满了愧疚,嗫嚅少许,沙哑道:“是父亲没用,是.....”
说着说着,他哽咽了。
纵有千言万语,此刻亦不知如何开口。
看着母亲哭泣以及父亲哽咽,李锐的铁石心肠,此刻都软了下来。
他心中泛起惊涛骇浪,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咧嘴一笑,摇头道:“没事的,父亲母亲,你们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对,儿子长大了,能独当一面,能给你们遮风挡雨了。”
这话落到李景裕和魏云兰耳中,痛得他们肝肠寸断,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别的孩子,十九二十岁的时候,还在读书,还在父母的羽翼下无忧无虑享受青春年华。
而他们的小锐,已经经历了种种险恶,要直面陆家这些狠辣卑劣之徒。
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以前,是父亲和母亲保护小锐。”
“以后,就让小锐保护你们吧。”
李锐眼眶也有些泛红,强行振作精神,牵住了母亲干枯的手掌,又伸手握住了父亲那粗糙的大手。
李景裕和魏云兰在这一刻泣不成声。
“好一番父子情深,母子情深啊。”
就在这时,陆斌狞笑声响起,“李锐,少他妈在这里装模作样,要叙旧,先把我家少爷放了,你爱怎么叙旧怎么叙旧。”
陆岩没有说话,而是一个掠步而出,化作一抹流光,出现在李锐身后百米。
两人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谨防李锐食言而肥。
他们也不怕李锐搞什么把戏。
毕竟,李景裕和魏云兰在这里,二人虚弱无比,他们又都是金丹境圆满。
李锐胆敢不交人,他们便立刻动手。
到时候,李锐要面对他们的攻击,又要分心保护李景裕和魏云兰,必定首尾难顾。
搏杀余波但凡卷中李景裕和魏云兰一点点,以二人虚弱的状态,会当场一命呜呼。
眼下,双方最好的点到即止。
他们交出李景裕和魏云兰,而李锐把陆星宇还给他们,不然一旦打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急什么?”
李锐朝李景裕和魏云兰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收起脸上温和的笑容,斜眼一扫陆斌,耸了耸肩哼道。
“人我们已经还给你了,你难道要过河拆桥不成?”
陆斌大怒。
李锐懒得理会他,心念微动,灵力涌入李景裕和魏云兰体内,来回探查了好几遍。
确定二人都没有被下什么禁制手段后,他这才完全放心下来。
“阴阳大化神诀,木!”
内心一声轻喝。
灵力化作生机磅礴的木属性灵力,蔓延李景裕和魏云兰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二人身躯不由一颤,只觉得虚弱的身体,好似枯木逢春了一样,逐渐变得有活力起来。
“父亲,母亲,先吞了这枚丹药。”
“等回去之后,我再帮你们慢慢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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