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先生神威盖世,勇猛无敌,能充当李先生的马前卒,那是我陆骜的荣幸。”
面对陆星宇的唾骂,陆骜不仅没有丝毫羞恼,反而与有荣焉,傲然一笑。
开玩笑。
骨气能当饭吃吗?
他要是真坚持骨气,已经是尸体一条了。
和小命相比,什么傲骨尊严,统统都是虚妄。
如果连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傲骨尊严?
“陆骜,你,你简直是陆家之耻!”
陆星宇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能卑微不要脸到这等程度。
“老子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倒是你,陆星宇,陆家大少啊,未来陆家之主,你也有今天啊。”
陆骜不屑一笑。
看着陆星宇这狼狈不堪的样子,他脑海不由自主浮起这些年,自己被颐指气使,处处被压制,以及,母亲郁郁而终的画面。
胸口压抑多年的怨愤,此刻得到了舒缓,整个人都舒坦不已。
“此地距离福地入口不远。”
“刚才搏杀动静太大,难免会引起里面镇守入口的人注意。”
“废话少说,先离开。”
李锐这时从陆星宇背上跳了下来,弯腰探手,一把捏住了陆星宇的脖子,将他单手提了起来。
陆骜内心一凛,连忙点头,“李先生说得对,此地不宜久留。”
说完,他连忙引动灵力,跟在李锐身后,冲天而起,化作流光迅速离去。
数个小时后,李锐和陆骜离开了北疆,不过并没有回帝都,而是在西南某一处偏僻山间停了下来。
“砰~”
随手将陆星宇丢到地上,李锐冷眼看着他。
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星宇就冷声哼道:“是不是,在我身上,感觉到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嗯?”
李锐眉宇不由扬起。
陆星宇说得确实没错。
之前在交手的时候,特别是陆星宇爆发自身血气的时候,这种熟悉感就十分强烈。
他甚至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现在看来,自己没有感应错。
这小子,身上有猫腻。
“李锐,你和陆骜设局坑我,却又不杀我,故意留我活口。”
“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陆骜告诉你,你父亲和母亲还活着,你想拿我换回他们吧?”
陆星宇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鲜血染红的牙齿。
眼眸里不见丝毫慌张之色。
李锐忍不住高看了他一眼。
显然,他是没想到,陆星宇心思如此缜密,能从蛛丝马迹中,便抽丝剥茧,将他的意图猜得八九不离十。
“不愧是陆家大少爷,未来的家主啊。”
“很聪明。”
李锐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哼,若不是我太过相信陆骜,也太过自信,今日绝对不会栽在你手里。”
陆星宇也不谦虚,露出几分傲然之色。
“说说看吧。”
“为何你会给我一种熟悉感,甚至是,亲近感。”
李锐哑然失笑,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大青石上。
陆骜则站在陆星宇身旁,宛若李锐的一条忠犬,虎视眈眈,警惕的盯着陆星宇。
只要此人有一丝妄动,绝对会遭到他的迎头痛击。
“放了我。”
陆星宇沉默片刻,答非所问。
李锐眉宇一皱,脸上的笑容散去,浮起几分冰冷。
“啪~”
下一秒。
陆骜就一耳光抽在陆星宇脸上,怒目而视呵斥道:“哪来的勇气敢跟李先生谈条件,你现在是生是死,全在李先生的一念之间,他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再敢废话,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