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舅舅,你要举办婚礼,有没有邀请田家啊?”
李锐问道。
“正想问问你的意思。”
魏武哂笑道。
自己这个外甥,已经今非昔比。
他能和田江雪时隔多年重新携手,都是李锐的功劳。
而且,向问天也好,那个戴面具的神境宗师前辈也罢,都是以李锐为主心骨的。
邀不邀请田家,他想听听李锐的想法。
“这是您的人生大事,我一个晚辈,可不敢随便做主。”
“不过舅舅想要邀请,我自然是支持您的。”
李锐哑然失笑,“不过我觉得,田宏麟毕竟是舅妈的父亲,她举办婚礼,若不邀请娘家人,多少说不过去,再说了,娘家人一个不到场,丢的是您的面子。”
魏武一怔,细细一想,颇为赞同的点头。
“那我待会给田家一个电话,反正我邀请了,来不来,是他们的事。”
魏武说道。
“嗯。”
李锐点了点头,“在哪里举办?”
“当然是家里面。”
“按照雪儿的意思,从简。”
“没必要那么隆重,就两家人,以及一些亲朋好友。”
“当然,和魏家关系比较好的,比如向家这种,肯定也是要邀请的。”
魏武越说,脸上的笑容越灿烂。
历经挫折这么多年,他和田江雪也算是苦尽甘来。
李锐也由衷为他感到开心。
“对了,这几天,武道总盟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李锐突然想起了什么,正色起来。
魏武摇了摇头,“毫无动静,我也觉得很奇怪。”
按道理来说,死了几个外阁长老,武道总盟应该有所行动才是。
可一连过去了好几天,竟然风平浪静。
这根本不像武道总盟的行事风格啊。
“难道是田家压住了?”
李锐皱了皱眉。
“有可能。”
“毕竟,田家还巴望着你把小雪治好。”
“田继章还有另外两个田家老祖,在总盟内阁手握实权,压下几个外阁长老死亡的消息,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魏武想了想,解释道。
话虽如此,但李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思来想去,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你没什么事,舅舅就放心了。”
“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记得来参加啊。”
魏武又看了李锐几眼,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灿烂的笑容。
“好。”
李锐不假思索点头。
两人分别后。
魏武驱车回魏家的时候,给田宏麟打去了电话。
“你说的是真的?”
听到李锐已经把田江雪治好苏醒后,田宏麟激动万分。
“是。”
魏武态度冷淡,旋即又将婚礼的事告知。
听完他的话,电话那头的田宏麟久久不语。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后,他长叹一声,“罢了,当日既已答应过李锐,我自然是不会反悔的,况且,雪儿的执念是你,我若强行带离,她定会心脉受损,只怕会比之前更加严重。”
顿了顿,田宏麟又道:“你们的婚事,我同意了,明日,我会准时参加。魏武......”
“说。”
魏武惜字如金,似乎多一个字都不想和田宏麟纠缠。
这么多年来,因为李家的事,因为田江雪的事,又因为之前李锐的事,他对田宏麟,还是耿耿在心,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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