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
陈秋灵彻底傻眼了。
此时的陈汉生,面色红润,气息平稳,眼眸有神,哪像什么病危的病人。
李锐瞥了眼陈汉生,内心不禁冷笑了起来。
这是,一家子都背刺了陈秋灵了啊。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你眼里如果还有我这个爷爷,就按照我说的做。”
陈汉生神色平静,漠然开口。
陈秋灵张了张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片刻之后,她稳住了情绪,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哆嗦道:“爷爷,您,您从来没有病危,对吗?”
面对孙女那悲哀的眼神,陈汉生神色不变,淡淡回应道:“对,爷爷也觉得,你嫁入马家,对你,对陈家,都是一件好事。”
“所以,你就假借病危的由头,把我从外地骗回来。”
“对吧?”
陈秋灵再也绷不住情绪了,清泪唰唰往下落。
看到陈汉生神色平静的点头,她顿感心如刀割,痛得几近窒息。
那种被至亲,被自己最在意的人算计背叛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
一时间,陈秋灵精气神跌至谷底,神情恍惚,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秋灵,听爷爷的话。”
“从小到大,家里没有委屈过你什么。”
“这一次,事关陈家,你不要再任性了。”
陈汉生这时候开口说道。
陈秋灵此时已经泪崩了,哪里还有力气回应他的话。
李锐忍不住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生在这样的家庭,有这么一群亲人,当真是一种悲哀了。
想到这,李锐脑海又不由自主的浮起自己的外公和舅舅。
从舅舅口中得知。
当初外公魏弘昌为了保住父亲和母亲,甚至不惜自毁修为,从此沦为废人。
而舅舅,也撇下一切,走遍大江南北寻找自己。
和陈秋灵一比,自己很幸运。
他的至亲,都是打心底的爱护自己,对自己倾心吐胆的好。
“为什么?”
“爷爷,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
“难道我在你们眼里,只是拿来换好处,换前程的货物吗?”
“我是人,我有自己的思维情绪,我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陈秋灵捂着脸蛋,哭得双肩都抽动了起来,声泪俱下的控诉道。
陈汉生老脸一沉,正色道:“爷爷常说责任和义务是对等的,你既然享受了家族给你的锦衣玉食,就有义务为家族付出。”
“嫁入马家,陈家可以更上一层楼。”
“而且,马家在天杭的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
“成为豪门夫人,又有什么不好?”
“这是对你,对家族,对大家都好的事。”
“秋灵,有些事可以任性,但这件事,你必须同意。”
陈汉生毋庸置疑呵斥道。
陈秋灵登时面如土色,绝望到了极点。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时。
“说得倒是头头是道。”
“你怎么不去嫁给马翰文?”
李锐斜了眼陈汉生,毫不客气讥讽起来。
“你!”
陈勇几人大怒。
那两个供奉脸色也不由一沉。
陈汉生怒极而笑,“老夫倒是想嫁,可惜老夫不是女的,就算是女的,马翰文少爷也不一定看得上老夫。”
卧槽?
李锐惊呆了。
俨然没想到,这老家伙嘴皮子竟然这么溜。
“是不是女的,其实没什么关系。”
“只要你想嫁,我可以让马翰文捏着鼻子认了,然后八抬大轿隆重的把你迎娶回马家。”
“老家伙,你要不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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