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看到血屠的瞬间,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场不少人,脸色狂变,不由的如释重负。
“这人是谁啊?”
“蠢货,这位是魏武魏先生的随从!”
“啊?”
“没想到,魏武先生把李先生看重到这种程度,自己回帝都了,还把随从留下来保护李先生。”
“我也没想到啊,这简直比对亲儿子还好啊。”
“哈哈,我们有救了,我们不用死了。”
“还得是李先生啊,难怪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惊惧之色,原来他早就做好后手准备了!”
在场不少人在李锐和黄怀瑾搏杀的那天见过血屠,自然认得他。
看到血屠的出现,众人紧绷的神经放缓了下来。
崔家等人,也是两眼发亮,狂喜万分。
魏武的随从,竟然也隐藏在这里!
这下他们安全了啊。
“李先生不愧是李先生,他果然不打没准备的仗。”
“好一招引蛇出洞,李先生当真是运筹帷幄啊。”
崔圣杰等人忍不住赞叹起来,看李锐,愈发的敬重佩服。
“威猛不屈,心思缜密,施谋用智,李先生........”
崔银玲紧紧咬着红唇,目光炯炯看着李锐,越看眼眸越温润,呈现出拉丝状。
不觉间,她那曼妙的魔鬼身躯,都有些发软了。
如此男儿,当真是令人欲罢不能啊。
被血屠无形的气势和内劲死死压制着,虬龙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杀得了李锐。
不仅如此,今日黄家这个局,还要被魏武作为把柄,去问罪魏青。
按照魏青的思路,本是将魏武引回帝都,让李锐没有了靠山。
然后,借黄家的手,杀掉李锐。
到时候,他再出手灭掉黄家,来个死无对证。
届时,魏武就算明白此事很可能是魏青布的局,但也无可奈何。
而现在,因为黄龙的失败,自己不得不现身。
又被李锐和血屠抓了个正着,可谓是捉奸捉双,总是百口也莫辩了。
“小畜生,算你厉害。”
“还有你,血屠!”
“你三番几次阻挠我,与魏青先生为敌,早晚有一天,你要付出代价的。”
冷冷低吼了几句,虬龙额头青筋凸起,体内内劲轰然一爆。
“砰砰砰~”
他的气势和内劲全开,一下子挣脱了血屠的压制。
“你该不会你还能活着离开吧?”
李锐冰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正欲转身离去的虬龙,微微一怔,旋即抬起几分眼帘,轻蔑道:“难不成你还敢杀我?”
顿了顿,他嗤笑道:“你问问血屠,他敢杀我吗?”
魏武和魏青,一直暗地里较劲,双方明面上是没有撕破脸皮的。
血屠若真敢杀自己,魏青那边,岂能善罢甘休。
“天真。”
“我为何不敢杀你?”
血屠瞳孔一凝,脸庞骤然浮起浓烈的杀意。
“你!?”
虬龙头皮不由一紧,触及他杀意涌动的眼眸,脊梁骨不由一冷。
这家伙,真想杀自己!
“为了一个泥腿子,你当真要对我出手?惹怒魏青先生,让你的主子魏武难办吗?”
虬龙声色俱厉质问道。
他只是听命行事,魏青让他来南都杀李锐,他就来。
他压根不知道,李锐和魏武的关系。
也和南都这些人一样,觉得魏武只是单纯的看重李锐。
“难办?”
“魏武先生不会难办,倒是你的主子魏青,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血屠笑了。
远在帝都遥控,设局想杀魏武先生的外甥,也就是李锐少爷。
此事他若是跟魏武知会,等魏武回到帝都,魏青可想而知,会面临多大的怒火。
“跟他废什么话。”
“你先拿下他,待会我摘了他的头颅。”
李锐冷笑道。
“李先生,您不用动手,免得脏了您的手。”
“此人的头颅,我帮您摘掉。”
血屠微微一笑,轻声道。
虬龙看得眼角直抽。
这幅姿态,如此恭敬谦卑,怎么感觉,好像对待主子一样?
他懵了。
“行吧。”
“你快点,我还没吃饭呢。”
李锐无奈挥了挥手。
“好的。”
血屠微微一个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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