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崔圣杰、刘玉堂和吕书翰忍不住面面相觑。
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惊悚。
他们实力修为最高,比其他人,更能感受到李锐那隐藏锐利气息的可怕。
就仿佛,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把寒光夺目,可开天辟地的宝剑!
其他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内心没来由一阵惊慌。
像刘柏宇这种修为低下的,更是浑身发凉,不敢直视。
“谁说我跑路了?”
李锐目光一转,淡淡问道。
声音不大,落到众人耳中,如锋芒利剑轻鸣。
追击心神。
没人敢直视他的眼眸。
哪怕是崔圣杰三人,都不由自主的微微垂下眼帘。
刘柏宇更是魂胆俱丧,低着头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是他。”
这时,韩如烟竖起柳眉,指了指刘柏宇。
“不是,不是我.....”
刘柏宇吓得脸皮一抖,脸蛋血色全无,双腿如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啪~”
李锐甩手一挥。
“啊。”
刘柏宇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脸庞便挨了一个耳光,嘴角开裂,牙齿都脱落了好几颗,整个人横飞了出去。
“刘家主,别怪我把丑话说在前头。”
“并非我想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这小子一再阴阳怪气,我已经很仁慈了。”
“再有下次,你就给他准备好棺材。”
李锐收回手掌,冷不丁哼了一声。
众人只觉得锐气扑面,急忙屏住了呼吸。
刘玉堂后背也不觉间溢出冷汗,急忙拱手告罪,“李先生,是在下教子无方,教出这个畜生,在下也很是惭愧,您放心,回头我打断他的双腿,把他关在刘家,不允许他踏出家族半步。”
李锐脸色稍缓。
见状,刘玉堂松了口气。
他侧目看向躺在地上连连咳血的刘柏宇,怒骂道:“畜生,还不快点滚过来给李先生道歉?”
“爸....”
刘柏宇捂着鲜血淋漓的脸庞,委屈得不行。
“别喊我爸,我没你这种畜生儿子。”
“立刻过来,跪下恳求李先生的原谅。”
“否则,老子亲手清理门户!”
刘玉堂内心一横,恶狠狠喝令道。
之前和李锐化干戈为玉帛,那是因为他惧怕魏武。
但经历过黄怀瑾一事后,刘玉堂想通了。
李锐资质太逆天了。
假以时日,绝对能成为一方巨擘。
这种人,只能交好,万万不能交恶的。
而且,时隔三天,今日再一次和李锐会面,李锐竟让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
此时此刻,哪怕李锐背后没有魏武,刘玉堂也会毫不犹豫这样做。
毕竟一个儿子,和整个家族相比,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儿子死了可以再生,家族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对不起,李先生,对不起。”
“我是畜生,我是狗,刚才不该乱吠的。”
“您就当我是条野犬,原谅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乱吠了。”
眼见自己父亲不像是在开玩笑,刘柏宇强忍着剧痛,连滚带爬来到李锐面前,挣扎着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
像极了摇尾乞怜的野狗。
“我不管崔家和你刘家达成什么协议。”
“崔云心在广宁府的时候,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你们谁再敢打她的主意,我就杀了谁。”
“特别是你,以后想都不能想,否则我切了你的脑袋。”
李锐目光从崔圣杰和刘玉堂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刘柏宇身上。
三人心脏紧缩,急忙屏气凝神,低头异口同声,“是,李先生,我们记住了。”
眼见崔圣杰和刘玉堂被训得唯唯诺诺,韩如烟惊呆了,看李锐的眼神,几近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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