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
崔银玲有些意外。
这事好像和吕家,关系并不大啊。
而且,李锐今早才教训了吕星耀、吕星辉一番,还敲诈了一波。
难不成,他要借机会,再敲诈一次?
“对,就是吕家。”
“特别是吕星辉,我和那小子一见如故,今晚要和他把酒言欢。”
李锐冷冷笑道。
“好吧。”
“李先生,我马上通知他们。”
崔银玲没有听出异样,无奈答应下来。
吕星耀这家伙,惹上了李锐,当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今晚怕是又有苦头吃了。
李先生雁过拔毛,今夜不仅仅是他们崔家、刘家要肉疼,吕家也要跟着掉块肉。
挂断电话后,崔银玲当即给吕星耀打去电话。
一番交谈后,她特意嘱咐了一声,“吕少爷,你今晚最好带着一些贵重的礼物来,李先生这人很实际的,你应该懂吧?”
“懂。”
电话那头的吕星耀鼻子都气歪了。
等挂断了电话,他砰一掌拍案而起,怒不可遏道:“都他妈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这么猖狂。”
“怎么回事?”
吕书翰皱眉问道。
“刚才崔银玲给我打电话,说李锐那小贼今晚要到崔家赴宴,还让我带点贵重的礼物出席,真他妈欺人太甚。”
吕星耀愤恨不已。
听得这话,正在喝茶的吕书翰不由的放下茶杯,“你不是把那小贼来南都的事,透露给了血奎吗?怎么血奎还没动手?”
“我怎么知道。”
“兴许是制定什么万无一失的计划吧。”
“那小子的身法速度极强,这要是一次不弄死他,后患无穷。”
“嗜血堂那边,肯定也有自己的顾虑。”
吕星耀有些心累叹了口气。
吕书翰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
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
“今夜,为父和你一起去吧。”
“我也想见识见识,这个江州出来的泥腿子,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吕书翰挥手道:“你去准备今天被他敲诈的东西,其他的不用带。”
“这万一,他不爽,让咱们下不了台怎么办?”
吕星耀有些为难。
李锐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性,他是了解的。
这王八蛋发飙起来,可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放心就是。”
“为父坐镇在你身边,难不成他敢暴起打你?”
吕书翰不屑一笑。
听得这话,吕星耀才露出几分笑容。
父亲可是堂堂七品天级宗师。
李锐只要脑子没进水,就绝对不敢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欺辱他。
吕星耀想到这,心中大定,便转身离开了别墅,去吕家库房准备药材去了。
随着时间推移。
天色渐晚。
此时的崔家人头攒动,开始布置现场,大摆筵席,搞得隆重无比。
“刘家的人到了。”
“刘家主。”
“崔兄。”
“余盟主,您也到了?”
偌大的中庭花园中,此刻灯光通明,热闹不已。
崔家一干核心人员,都聚集到了此地。
余童也带了好几位武道盟的高层出席。
刘家在刘玉堂的亲自带领下,来了一批核心人员。
刘柏宇也在其中。
看着热闹的场面,他脸色阵阵发绿,内心对李锐的恨意,愈发高涨。
一次两次被李锐敲诈踩头不说,自己本来已经定好的未婚妻,还他妈被李锐勾搭到了广宁府。
此事已经渐渐在南都传开了。
这两天,他总觉得众人看他的眼神带着些许怪异。
脑袋上的绿意,也愈发明显。
更让他难受的是,自己不仅没办法报仇雪恨,还得跟着父亲笑脸相迎,恭候在这里,宴请李锐。
这让他憋屈到了极点,只觉得自己好像真成了小电影里那个无能的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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