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水西苴穆是鬼王的苗裔,她却帮蒙古人杀了他。”
“就是,你不答应联盟,就别让人家来就是了,干嘛还要杀了他?!”
“蒙古人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她是蒙古人的狗吗?”
“这下好了吧,惹得鬼王发怒了,派饿鬼来报仇了!”
“她还不让我们走,就是存心让我们给她陪葬……”这样带着极端情绪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根本压都压不住。
这些话都顺着风飘到适尔耳边,要是平时她早就怒不可遏了,命卫士鞭挞这些贱民了。
但今天卫士好像也有点生气,所以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她现在就指望着毕摩的‘浅德德’仪式一定要奏效,将饿鬼驱散。
只要驱散了饿鬼,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要是驱散不了,那便万事皆休,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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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适尔不知道的是,被她寄予厚望的毕摩,才是最慌的那个。
就像后世卖包子的不吃自己的包子,盖楼的不住自己盖的楼一样,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缺德事。
普定部的毕摩对自己的仪式到底是个什么水平,也有着清晰的认知……他从小瞎混,学艺不精,要不是罗罗人父死子继的传统,也轮不到他当这个毕摩。
当了这么多年毕摩了,他竟一次鬼都没见过。跟同行交流的时候,听听人家今天捉个厉鬼,明天跟祖灵通个话,见鬼就跟家常便饭一样,他每每羞愧的想找块豆腐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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