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谢故彰的脸色忽明忽暗。
怜心情真意切地跪在地上要他彻查,表示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他自然不愿意相信自己身边的女子是个蛇蝎心肠的存在。
可是花容更加没有可能骗他。
二人之间若什么事都没有,花容今日在侯府门口便不会当众不给怜心面子,她不是这样做事不妥帖的人。
花容说她去大佛寺的事情只告诉了怜心,甚至连谢无妄和自己都没说。
这件事本该就只有一个幕后真凶,但他不愿意怀疑怜心。
谢故彰闭了闭眼,他烦躁地将那封信件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随后猛地站起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怜心看着他的动作咬了咬唇,跟着站起来追出去:“二爷……”
“罢了,我相信这件事情和你无关,你做不出来的。”
谢故彰语气中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到此为止吧,这件事我也不想查了。”
怜心震惊地看着谢故彰,她下意识地开口:“为何不查?这件事情涉及到老夫人又涉及到花容姑娘,为何算了?”
她承认自己在听到谢故彰说不查了的那一刻,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可与之伴生的是浓浓的疑惑与暗恼。
他不想查是为了自己,还是怕这件事情在侯府闹大了对花容不好?
“不查了便是不查了。”谢故彰语气中的烦躁更甚,“你就将我明日要穿的衣服收拾出来,我要回国学上课。”
“是。”
怜心站在原地看着谢故彰离去的背影,她下意识地扶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说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而另一边烟竹院内,谢无妄将花容紧紧的拥在怀里,他在她精致的眉眼上落下好几个吻,心情舒坦了但也没忘记刚刚在侯府门口的事。
“你既然当众给她甩脸子,那为何不让我继续查这件事?”
谢无妄想到怜心刚刚在侯府门口装模作样的模样便觉得恶心:
“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可以让长风将她捉回来严刑拷打,敢动我的人,我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反正他也只是答应花容不胡乱杀人,可没答应她不捉人!
“这件事都过去了,查与不查的对我而言也没那么重要了。”
花容媚眼如丝的笑了笑。
“我们也没实证,何必浪费时间纠结着过去的事?再说现在二爷不是也怀疑她了嘛,比起皮肉之苦,心理上的折磨才更加摧人心肝。”
她轻轻拉着谢无妄的衣襟,嘴唇微嘟:“这样大好的日子,难道三爷要与我浪费在这些逝去的事情上吗?”
花容已经在谢故彰心中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她也知道怜心是个聪明的女子,她竟然敢做,就必然将这件事的首尾都处理干净了。
只要没有十足的证据,她到时便可以抵死不认。
原书女主……只要有天道的那么一丝侧目,保不齐死了都能复活,她何必处心积虑的与她作对?
到时候她推个替死鬼出来顶罪,反倒是可怜一条与此事无关的人命。
再说了,谢故彰当时只是露出怀疑的神情,并没有完全站在自己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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