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瞧着自家主子不像开玩笑,真的要拔刀砍了谢故彰的时候魂都要吓飞了!
他连忙冲上前死死摁住谢无妄握刀的手,急声劝阻:“三爷不可啊!二爷毕竟是您的兄长,他若真出了什么事……花容姑娘肯定是没活路了!”
长风跟在谢无妄身边多年,他太清楚自家主子的性子了。
他矜贵冷漠,虽然“暂居”侯府,却从来没有将这一家人放在眼里过。
此时杀了谢故彰对他的大业来说确实有些麻烦,但他脾气若真的上来,也不是不能为了泄怒而不顾麻烦。
唯有将花容姑娘搬出来。
毕竟她是一个女子,若真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主子未必能时时护着她!
果然谢无妄听到花容名字以后眼下清明不少。
他手里握着的剑微微收紧,利刃已经划破了谢故彰颈部的肌肤,渗出点点鲜血。
“你还不说?”
谢故彰却半点惧色都无,迎着谢无妄的目光依旧半步不退:“离开侯府是她的心愿,她想要追逐自由,我们都没有资格阻止她。”
“就算今日我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告诉你她的下落。”
“哪怕你今日不开口,我也能将她捉回来。”
谢无妄眼底翻涌着偏执:“我才是她至高无上的夫主,她要走要留都该由我来决定,我不愿意放她离开,她就必须做我笼中的鸟雀!”
谢故彰只知和武夫说话费劲,却没想到他们是如此的油盐不进!
什么至高无上的夫主?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就不会舍得将她放在那样卑微的境地,只会想守着她,爱着她!
二人剑拔弩张,各自看着对方的眼眸中都是厌恶!
谢无妄不欲在这和谢故彰浪费时间。
就在他甩开长剑,想骑马去别的地方再找花容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官兵的呼喝声。
二人下意识地看过去。
长风察觉到主子的目光,立刻派人去询问。
不过片刻,长风就策马折返回来,他急声回禀:
“三爷不好了!顺天府收到一封匿名信件,说有贼人混入了大佛寺意图对老夫人不利。”
“顺天府尹不敢耽搁,已经带着所有衙役官兵赶去大佛寺护佑老夫人了!”
老夫人出身名门,又是勇毅侯的亲生母亲,和宫里的两位主子亦有不俗的情谊。
所以顺天府尹根本不敢耽搁,生怕老夫人出了什么事,他头上的乌纱帽保不住!
而谢无妄和谢故彰听到有贼人要伤害祖母,他们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当即消失。
老夫人是谢无妄在侯府唯一尊敬的长辈,他必然不可能看着她生命受到威胁。
谢故彰亦是。
事关老夫人的安危,二人的骏马同时扬起前蹄,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大佛寺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的亲兵也立刻策马跟上,马蹄声踏碎了官道的寂静,带着急切与慌乱。
而此时大佛寺内,老夫人正在佛堂诵经。
檀香袅袅,老夫人跪在佛前无比虔诚。
徐嬷嬷在佛堂外低声吩咐护卫仔细保护老夫人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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