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侯府三爷呢?他可曾帮着侯爷一起找人?”
小二听到花容问到勇毅侯府的那位三爷,他摇着头啧啧两声:“找没找人的我倒是不知道,就是听人说这位三爷这两日脾气特别不好。”
“似乎是院里的通房跑了正大发雷霆,连着打死了两个伺候不周的下人,今天早上尸体刚刚运到城外乱葬岗去。”
小二光是说着也有些害怕,“听说那三爷是个武将,为人难免有些暴虐,就是不知道那通房逃到哪去了,要是被找回来……”
花容听到小二的话,她端着茶杯的手略微顿了顿。
杯沿碰到唇边却没喝进去半分。
帷帽下,花容的脸色有些难看。
谢无妄在书中的设定是反派大Boss,可自己与他相处的这些时日却并未发现他有暴虐的一面。
他看上去是有些阴鸷恐怖,但花容以为那只是受书中人设所影响,却没想到他真的能打死人。
这样恐怖的行径,和侯夫人有什么区别?
花容有些惴惴不安。
侯府对她来说已经是吃人的虎狼窝了,谢无妄现在又变得喜怒无常,她这次若是不跑,被他捉回去怕是会和那两个被打死的下人一个下场!
花容已经挨了二十板子,她不想再回去任人鱼肉。
花容掩去眼底复杂的神色,她自然的问起另外一件事,仿佛刚刚与小二说的只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坊间传闻。
“没想到这三爷竟如此暴虐。我之前听说侯府的老夫人是出了名的仁厚慈善,怎么府上出了那么大的事,老夫人都没管管吗?”
“这老夫人毕竟年纪大了,再说三爷又是她孙子辈的,哪里好管人家后院的事?”
小二摆了摆手,随意地说:“再说老夫人这两天正忙着礼佛的事呢,每年这个时候她都要去大佛寺进香,算算时间也就是后日。”
要去进香?
花容听了小二的话瞬间有了新的打算。
侯爷抓的那个逃奴,和谢无妄要找的通房,只怕都是自己。
她现在潜回侯府风险太大,与其被人捉住再入火坑,倒不如等后日老夫人去礼佛的时候找机会和她老人家见面。
这样花容还能当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老夫人说清楚,还自己清白的同时,也能在老夫人面前卖个惨,让老夫人把卖身契还给她。
花容打定主意,就慢慢的享用起了她的午饭。
这次出来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做,她身上可用的钱财不多,大多都是一些金银首饰。
所以她还得找一家靠谱的店,把身上带的金钗东珠全部变卖。
这些金钗东珠在京城不算扎眼,但若是她带到外地再去变卖,那就很容易暴露她的行踪。
不如此刻全部换成银票揣在身上轻便,也更稳妥。
花容戴着帷帽进了当铺,她声音压得低:“掌柜的,我要死当。”
花容将金钗东珠全部递给掌柜,掌柜的是个精明的老生意人,他只一眼就知道这些东西的成色极佳,是顶好的货色。
尤其是那两颗东珠,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宝贝,平常人这辈子都见不到一点光辉。
不过东西是好,卖东西的人却不得不叫他生疑了。
掌柜的不动声色,他拿起算盘拨了两下,慢悠悠地开口:“客官要死当……这些全部加在一起我给你一千两。”
花容知道这掌柜恶意压价,不过她此刻只想速战速决,便也没和掌柜的多费口舌。
“行,我要一千两的银票。”
掌柜的本来已经做好了和花容讨价还价的准备,见她这般果断的就答应还有些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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