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的怨气与不甘不断的翻涌:“再说了,花容就是一个卑贱的通房,就算我误会了她又怎样?”
“她狐媚惑主以下犯上,勾得无妄性情大变,甚至还当众顶撞我这个主母!”
“我只是将她发卖出去还留了她一条命,她应该感谢我才是!”
侯夫人语气怨毒:“如今要大张旗鼓的派人去找,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说我们勇毅侯府?难道你要整个勇毅侯府成为京城的笑柄吗?”
勇毅侯在旁边抿唇不言,心中也觉得侯夫人说的没问题。
不过一个奴婢,死就死了。
可谢无妄听见侯夫人的话,双手骤然握拳,他方才压抑下去的戾气此刻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般瞬间暴涨开来。
屋子里伺候的仆妇丫鬟纷纷垂首,根本不敢看主子们的热闹。
谢无妄一步步朝着侯夫人走过去,气势冷的摄人。
他每走一步,侯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侯夫人下意识的坐直身子,她不想承认自己畏惧谢无妄,只是一味摆出主母的架。
“你做什么?我是你的亲生母亲,你难道还要为了一个贱婢对我动手不成?”
她从来就讨厌谢无妄,尤其是讨厌他这副莽夫冲动的模样。
“我自然不会对夫人动手。”
谢无妄在侯夫人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刻那一双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夫人担心外面会传侯府的闲话,可若是我找不到花容,我保证外面传的闲话会比夫人想象中的更难听。”
“你这是在威胁我?”
侯夫人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毛,却依旧硬着头皮强撑。
“你不要忘了你也是侯府的人,外面议论侯府的是非,对你而言也不是件好事!你当真要为了一个通房不顾侯府的脸面了?”
“脸面?”
谢无妄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笑声里满是嘲讽。
“我要这种没用的东西做什么?但夫人既然在乎,就最好祈求我能够把她找回来。”
“否则,我不介意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勇毅侯府的主母,是一个苛待下人构陷无辜,偏心恶毒的女人!”
侯夫人从来没有想过这般恶毒的话会从谢无妄嘴里说出来!
早知道十月怀胎生出来的是这样的恶果,她当时就应该在襁褓中就把他掐死!
“你这是忤逆!你这就是忤逆!”
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她转头猛地跪到老夫人面前,憋着眼泪求老夫人替他做主。
“母亲!你瞧瞧这个逆子,他居然为了一个卑贱的通房这样威胁我!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母亲,根本就没有我们侯府!”
侯夫人越说越委屈,眼泪像珍珠一样簌簌的往下掉:“求母亲替我做主,替我做主啊!”
老夫人拄着拐杖坐在上位,她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
她本想着给侯夫人留最后的几分脸面,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这事,却没想到侯夫人反而要抓住此事不放。
她到了现在都不知道她错在哪里。
“做主?我自然是要替你好好的做做主!”
老夫人厉声开口,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侯夫人,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怒意。
“从今日起,你就好好待在你院子里闭门思过!”
“花容一日未曾回府你就一日不许出门,掌家权你也交出来,府上不需要你这样昏庸的主母!”
“母亲是要禁足我?就为了一个卑贱的通房丫鬟?”
侯夫人猛地抬起头,她满脸的不敢置信:“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今日就有了。”
老夫人满含失望道:“你当家失了公允又拎不清轻重,我只是叫你禁足已经是给了你体面,你若再说那便去庄子上,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回来。”
侯夫人看着老夫人怒容的脸色,知道她是和自己来真的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