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故彰说完就和怜心离开了烟竹院。
谢无妄酒意已经醒了大半。
但因为谢故彰刚刚的胡搅蛮缠,他现在心口堵着滔天郁气。
谢无妄身子有些摇晃地往前走,长风连忙跟在他后面,生怕他酒意上头不小心摔着。
长风半搀着他回到卧房。
谢无妄下意识看向床榻,那里并没有他熟悉的软玉温香,只有空荡荡的一片。
屋子里寂静冷清,谢无妄猛的发现,自己已经不适应这种安静了。
他心头烦躁更甚,方才他和谢故彰在院子里说话的声音那么大,花容不可能听不见。
从前自己有一点喜怒哀乐她都会放在心上关心自己,可如今她却学会躲着人了。
昨夜的事,他分明是一片好心,但她就是看不见,甚至还要弃之敝履。
她倒是好本事,和人好的时候就装乖卖巧,不好的时候倒翻脸不认人。
长风瞧着自家主子凤眸里的阴霾,犹豫再三,这会儿还是打算把花容的去处告诉谢无妄。
毕竟花容是三爷的通房,现在她得罪夫人被送了出去,三爷也该有知道的权力。
“三爷,其实花容姑娘她……”
“她什么?”
谢无妄冷声打断,他语气不耐到极致,嘴角甚至噙起一抹讥讽。
“有本事她就一辈子躲着,一个通房,还不至于让爷放在心上!”
谢无妄认定是花容耍小性子。
而他这个做主子的,并不打算惯着一个通房的性子。
长风把话噎了回去。
……
窗外月色渐浓,烟竹院早已经陷入静谧,唯有几盏廊灯昏昏亮着。
谢无妄因着酒意睡不着,翻来覆去到后半夜。
眼下还是忍不住,鬼使神差的到了花容的屋子外。
屋子里面没有半点灯火,好像里面的人早就睡着了一样。
谢无妄是习武之人,他放慢呼吸感知屋子里人的存在。
但很安静,安静得只有他一个人在喘气。
谢无妄心里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想,这一瞬他残存的酒意彻底散尽,脑袋陡然清明。
不对劲!
就算是花容赌气躲着他,晚上她一个人在屋子里睡觉也不可能不喘气吧?
谢无妄心头那股不安此刻骤然放大,他抬手一把推开房门。
等看清楚屋子里的陈设以后,谢无妄眼眸骤冷。
桌椅翻倒,妆台凌乱,她平日最喜欢的装珠宝首饰的木匣这会儿也空荡荡的掉在地上。
整间屋子一片狼藉,谢无妄在这里丝毫感受不到花容的气息。
花容不见了?!
她为什么会不见了!
谢无妄心底一沉,事情的失控程度已经超过他的想象。
他沉声厉喝:“长风!”
长风听见了主子的动静,他立刻快步推门而入,警惕的环顾四周。
“人呢?”
谢无妄转过身看着长风,他眼底的猩红未褪:“为什么不在这里?”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