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白皙丰腴的手指刚刚解开谢无妄腰间的玉带,就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动不动盯着她。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
花容心里打着鼓,讷讷无言的半跪下身,去脱他脚上的皂靴。
她有意跪得低了些,宽松的月白襦裙领口微微散开,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自然还有谢无妄一掌握不住的丰润。
但谢无妄此刻看着这片晃眼的白,眼里没有半分情动。
花容只感觉自己胸前都要被他眼神盯穿了。
往常这招还挺管用的,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青禾看着这一幕有些愣神,她以为谢无妄叫花容过来是要惩治她,却未曾想到花容是真的要来伺候谢无妄沐浴。
忍不住酸妒的开口道:“三爷,怎么还让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伺候你?”
吃里扒外?
花容不高兴的扫过去一眼,职场霸凌是不是?
听到不甚悦耳的声音,谢无妄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青禾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晴不定的笑。
“花容。”
谢无妄突然伸手用力地捏住花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青禾的方向,逼她直视地上跪着的人。
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爷该如何惩治她?”
花容表情懵了一瞬。
什么情况?
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
没想到青禾胆子这么大。
心里想归想,花容却没在谢无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
她柔柔垂着眼眸,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轻声细语地说:“回三爷,奴婢不知,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
想怎么罚青禾,还不是谢无妄一句话的事情。
她才不接这个烫手山芋,罚重了是她心狠,罚轻了是她软包子上不得台面。
花容只想好好躺平,非必要绝对不掺和进任何一滩浑水。
谢无妄挑了挑眉,摩挲着她下巴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长风:“你说该怎么罚?”
长风连忙躬身回话:“回三爷,按规矩,下人违逆主子命令,当杖责二十打断双腿,若有再犯发卖出府。”
“嗯。”
谢无妄淡淡应了一声,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吩咐人。”
长风得了命令,立刻叫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他们手里拎着胳膊粗的黑木棍走了进来,躬身听令。
青禾哪里见过这番阵仗?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
她疯狂地磕头,尖叫着求饶:“三爷求您饶了奴婢,求您饶了奴婢啊!”
谢无妄听见她哀求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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