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知道了。”
慕天歌带头,一瘸一拐地往后院栖凤楼的方向走去。
战狼没再说什么,跟了上去。
刚走到栖凤楼的门口。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里快步迎了出来。
灵香今天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头上簪了一朵白色的绒花。
面纱照旧戴着,但那双眼睛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公子,你来啦!”她看到慕天歌,隔着老远就开始呼唤。
她走到慕天跟前,目光扫过,停在了他那条包着绷带的右腿上。
“公子……你受伤了?”她一下子就紧张了。
“皮外伤伤,不碍事。”慕天歌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灵香抿了抿唇,没再多问。
她伸出双手,很自然地伸手搀住了他的胳膊。
“到楼上休息吧,我已备好了茶和酒。”
她的目光从战狼身上扫过,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战狼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见过灵香露出面纱下的脸。
但光是那双眼睛和周身的气度。
他就明白了为什么大人说,教坊司的姑娘随便点,唯独这位不行。
来到二楼灵香的闺房。
灵香扶着慕天歌在软榻上坐好,又给他垫了个靠枕。
“这样会舒服些。”
说完,才转身去沏茶。
战狼在门口站着,有些扭捏,不大敢进去。
“站那干什么?”
慕天歌看了他一眼,随口道:
“进来坐。”
战狼这才走进来,规规矩矩地在一张圆凳上坐下。
腰板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
慕天歌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没见过世面。
灵香端了三杯茶过来,在战狼面前放了一杯。
“将军请用茶。”
“多谢。”
战狼伸手接过,低头说了一句。
然后她就端着杯子坐在那里,也不喝,也不动。
慕天歌喝了口茶,看着他那副木头桩子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了。
“战狼。”
“在。”
“你今年多大了?”
“回大人,刚满二十。”
慕天歌点了点头,“有没有相中的姑娘?”
战狼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那样子,让人看了忍不住发笑。
“没……没有。”
慕天歌点了点头,笑道:“那嫖过没有?”
战狼的脸更红了。
“……没。”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慕天歌放下茶杯,缓缓转头看向战狼。
战狼感受到那道目光,窘迫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靴子尖。
屋子里安静了。
灵香捂着嘴,肩膀已经开始微微颤动了。
慕天歌忽然一拍大腿。
“好!”
战狼吓了一跳,抬头不解地看向他。
慕天歌满脸兴奋地指着他,嘿嘿笑道:
“童子鸡!这可是稀罕物!”
战狼:“……”
慕天歌转头看向正在一旁抿嘴忍笑的灵香。
“灵香,你们教坊司的规矩我知道。”
“清倌儿第一次梳拢,得出大价钱。”
灵香已经忍不住了,笑得眼角都带着泪花。
她强撑着点了点头。
“公子说得是呢,头牌清倌儿的梳拢银子,少说也得千两银子起。”
慕天歌乐不可支,伸手往战狼那边一指。
“那你看看这位,二十年的童子鸡。”
“要是放到你们教坊司卖,值什么价?”
战狼顿时欲哭无泪,手足无措道:“大人,不要啊!我不当大冤种。”
慕天歌意正言辞地说道:“不行,你说了不算。”
“今日这童子鸡,必须价高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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