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在心里把萧衍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当初他拿这个名字去暴击慕天雄。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回旋镖扎了回来。
还真是报应会迟到。
但从不缺席啊!
“父皇。”
慕天歌一脸苦瓜相,眼神中带着希翼,拱手道:
“儿臣知错!你是在和儿臣说笑的,对吧?”
萧衍把脸一沉,冷哼一声。
“朕金口玉言,从不说笑。”
“你要是输了,朕当日便向陈国公下旨赐婚。”
慕天歌嘴角抽搐,一脸的生无可恋,尝试做最后的挣扎。
“儿臣怕才疏学浅,给父皇丢了脸面。”
萧衍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说道:
“别给我装,能写出'将进酒'这样的传世佳作。”
“你小子藏的东西,绝不止一星半点。”
慕天歌的后脊背一阵发寒。
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你要藏。
可以。
那就赏你一个陈千秀!
不想要,那就亮牌。
赤裸裸的阳谋!
玛德!
这局老子认栽。
等着!
你的姚贵妃,老子预定了!
“行了,就这样。”还没等他回话,萧衍大手一挥。
“去吧,回去好好养伤。”
“高句丽使团十日后抵京。”
“朕拭目以待。”
“儿臣告退。”慕天歌无奈地行了一礼,转身一瘸一拐地朝门外走去。
右腿钻心地疼,每一步都跟踩在刀尖上一样。
出了雅间的门,就看见刘公公站在走廊上,脸憋得通红。
他嘴唇紧抿,两腮的肉都在微微颤动。
慕天歌斜眼瞅向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公公,你是不是中风了?”
“要不要叫薛太医回来给你瞧瞧?”
刘公公终于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连忙用拂尘挡住半张脸,干咳了两声。
“驸马爷恕罪。”
“老奴就是……就是想起了一桩旧事,有些忍不住。”
旧事个屁。
当老子瞎啊!
刘公公收敛了笑意,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他那副世故的模样。
“驸马爷,老奴多嘴一句。”
他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
“高句丽的清儿公主,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三年前她出使倭国,在倭国的文会上连挑他们七位文章博士。”
“倭国女帝气得摔了御笔呢。”
慕天歌挑眉,“连挑七个?”
“可不是。”刘公公点了点头。
“那位公主殿下的样貌、文才、机关之术,都是一等一的。”
“陛下选中驸马爷,是深思熟虑过的。”
说完,他退开一步,拂尘一甩。
“老奴就送驸马爷到这里了。”
“公公留步。”慕天歌拱了拱手。
转身往楼下走的时候,他的表情已经收了起来。
刘公公这是在示好。
看来这位清儿公主还真有点料!
倭国的文章博士相当于大汉的翰林院学士。
连挑七个?
有意思。
机关之术。
可是有大用途的。
他嘴角微翘。
不过嘛。
你挑的那七个,可没有上辈子五千年文化底蕴的加持。
......
酒楼门口。
战狼和李虎带着一队亲兵等在外面。
见慕天歌一瘸一拐地走出来,几个人立刻迎了上去。
“大人!”战狼快步上前,伸手要扶他。
“没事。”
慕天歌摆了摆手。
他扫了一圈众人的脸。
一个个都绷着,眼神都很紧张。
慕天歌看着他们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忽然笑了。
“都他妈什么脸?”
“跟老子死了是的。”
他抬起手,冲众人晃了晃。
“放心。大事以成。”
“你家大人啥事都没有。”
周围安静了一瞬。
然后欢呼声就爆发开来。
“大人威武!”
战狼没有跟着喊,但嘴角扬起的弧度出卖了他。
他走到慕天歌身边,低声问道:
“大人,陛下没有追究闯府查抄的事?”
“没有。”慕天歌摇了摇头。
战狼长长地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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