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胡昭仪遭受了幽禁,颜倾公主第一时间入了宫,直奔式乾殿。
也不管皇上高兴与否,便口便质疑道:“那些关于元熙和老四有事的谣传,皇上也信?”
皇上蹙着眉,显然不想听人提起此事。
可颜倾公主咄咄逼人,皇上又不得不面对,于是只好干巴巴滴说了句:“不是谣传!”
“不是谣传难道还是皇上亲眼所见?”颜倾公主愈发不信。
“是又怎样!”皇上赌气地说道。
“是?”颜倾公主愈发一问,口无遮拦地问道:“什么叫是?难道捉奸在床不成?”
皇上听完颜倾公主说完,简直是倒吸一口凉气。在胡元熙的床上发现发簪,已然让他郁闷至死,长公主也不盼他点好,居然说什么抓奸在床。
颜倾身为皇家公主,自然不会书画如此没有分寸,如此说,也不过是让皇上意识到他误会了元熙的事实而已。
“那倒没有,不过老四的簪子就在胡昭仪的床榻之上,这和捉奸在床没什么区别。”皇上辩解道。
“没区别?区别可大了!是不是别人的发簪掉到了我的床上,皇上也觉得我和别人也有染?”
“那倒是不能,皇姐和守城的感情我是知道的,再说皇姐的人品我也信得过!”颜倾以自身做比,想洗清胡元熙的清白,可这话却让皇上听起来有些尴尬。
“皇上既然相信我,为何就不能相信胡昭仪?她对皇上的感情与我对守城的感情相比丝毫不差!”颜倾坚持道。
“那不一样。”皇上斩钉截铁地说道。
“怎么就不一样?”
朕是皇上,她是朕的女人,一个依附于朕的女人,感情即便有,自然也不会似皇姐对守城那般纯,但这番话皇上不想对颜倾讲,于是便手一挥说道:
“朕已决定得事,皇姐莫劝!”
颜倾见皇上误会胡元熙本就很生气,见皇上如此执拗不听劝,不禁更加生气,一拂袖前往了嘉福殿。
经历了白贵人前往嘉福殿之事后,两个守门的人也学乖了,遇到入嘉福殿之人再不敢拦。
似长公主这般身份高贵的,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地打开了嘉福殿的大门将其请了进去。
颜倾一进嘉福殿见昔日的繁华景象变成如今的萧条模样,心中不禁难受起来。
进了嘉福殿感受不到丝毫温度,更是担心起胡元熙的身体,直到上了二楼感觉到丝丝热气,见到胡元熙精神尚可,才微微安了心。
“真是气死本公主了,好一个糊涂皇帝!”颜倾进来就抱不平道。
元熙释然一笑。
“还笑得出来?你看你都被折磨出什么样子了?满儿还小,不然我真想带兵将你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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