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嫔一手扶着孕肚,一边慢慢走进了暖阁。
胡元熙仍旧保持着惯有的姿势,动也未动。
怀孕之人本就爱热,如今嘉福殿的暖阁里正燃烧着炭火,一进来便热出了一身汗。
不禁说道:“姐姐这里怎这般的热?”
芊含忙对着陈贵嫔俯身一礼,然后对陈贵嫔说道:“我们昭仪畏寒,每到阴天下雨便十分难过,这才燃了炭火熏了艾。”
陈贵嫔四下一看,这屋里果然燃着炭火,又熏着艾。
陈贵嫔善于作戏,不禁假装担忧地说道:“姐姐的身子如今怎么差成了这样?”
胡元熙无奈一笑,言道:“还不都是淬骨草惹的祸?妹妹如今如此怕热想必是余毒早已尽数清除干净。”
胡元熙说完,摆了摆手,示意芊含先撤下炭火,毕竟陈贵嫔如今在频频擦汗。
胡元熙本是无意间一句话,但陈贵嫔顿时又多起心来,她好怕自己的余毒不是清了,而似胡元熙一样后来怀有的那个孩子吸收了淬骨草之毒。想到此,陈贵嫔有些担心。
胡元熙见陈贵嫔脸色起了变化,便问道:“怎么了?不大好受?”
陈贵嫔忙收起自己的担忧之色,恢复了如常的神色,然后说道:“还好,只是有些热。姐姐怕我热,把炭火挪了出去,会不会更加难受?”
胡元熙摇了摇头,言道:“哪就差这一时半刻了。”
虽说雨已经停了,但也湿滑的很,于是胡元熙问道:“这大雨天妹妹不在瑶华宫带着而来我这里,所为何事啊?”
陈贵嫔忙拿出了做了错事一般的表情言道:“我替姐姐做了一事,来嘉福殿请罚来了。”
胡元熙笑骂道:“你如今怀着龙嗣谁敢罚你,从实招来,快说,做了什么对不起有我的事?”
二人笑骂间已揭开了事情的开端,陈贵嫔见胡元熙已发问,便似为胡元熙着想一般说道:“我记得明曦是太子出生那是日入的宫,如今太子已过完了百岁宴,明曦入宫已满一年了,可都一年了明曦却仍未侍过寝,如今俨然成了正个后宫的笑话妹妹倒是不怕别人笑话明曦,妹妹是听到了些闲言碎语。”
“什么闲言碎语?”元熙问道。
陈贵嫔等的就是胡元熙发问,见胡元熙发问,急忙说道:“有人说昭仪和妹妹关系本就不亲和,昭仪是怕妹妹年轻美貌夺去皇上宠爱,所以才不让妹妹侍寝。”
令陈贵嫔没想到的事,胡元熙莞尔一笑,然后说道:“她们说的是实情,本宫就是如是想的。”
陈贵嫔见胡元熙不上套,便又说道:“姐姐如此讲不要紧,但哪能让别人这么说。别人不了解姐姐胡说便也罢了,我可知道姐姐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我可不能让别人说姐姐处事不公。”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