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陈贵嫔来了。”的通报声,陈贵嫔挺着孕肚进了棠梨宫。
两个御女和胡明曦听闻陈贵嫔来了,忙撑着油纸伞迎了出来。
刹那间,古色古香颇具南国风情的院落里,梧桐树下,撑起了四把颜色各异的油纸伞,煞是好看。
“臣妾见过陈贵嫔。”三人福了福身。
“都起来吧,外面雨大,别湿了衣裳。本宫喜欢听雨,便出来转了转,谁成想一转便转到了你们这里,想来是和棠梨宫有缘。”陈贵嫔笑着对三人说道。
两个御女瞥了眼芊含手里提着的桐木衣箱,提着这么个重物怎么也不像是随便转的。
陈贵嫔见几人没言语,便说道:“本宫有些累了,便去胡承华那里叨扰片刻,待雨停后再走吧!”
“贵嫔光临来棠梨宫,是臣妾的荣幸,谈什么叨扰!”胡承华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陈贵嫔随之进了棠梨宫正殿。
陈贵嫔和胡承华进去后,两个御女随即进入其中一个人的偏殿,小声切切私语道:“说来也真奇怪,这胡承华是胡昭仪的亲妹妹,胡昭仪对其不管不顾,陈贵嫔却常来。”
“那有什么好稀奇,你没见陈贵嫔与胡昭仪亲如姐妹嘛!”绿衣御女说道。
“我倒是觉得不是这么回事,你还记得除夕和上元胡明曦穿得那两件惹眼的衣裳嘛,就是陈贵嫔上次送来的。陈贵嫔这次又提了衣箱过来,怕事又给胡明曦送衣裳来的。”
“你是说胡明曦在中秋家宴上会有不同寻常的表现?”
“也不见得非得等到中秋,眼见皇上的生辰就在眼前。”
绿衣服御女觉得黄衣御女说得有理,便点了点头。
黄衣御女继续说道:“你没瞧见苏御女端午献舞后一直一鸣惊人吗?即便胡承华不效仿,也保不齐别的人会效仿,这后宫一向如此。”
“要不我们姐妹俩也商量商量,如何才能让皇上另眼相看?”绿衣御女说道。
“依我看,还是先静观其变吧!争宠过于点眼,保不齐就会惹得胡昭仪不高兴,觉得咱们不安分。好在皇上雨落均沾,我们虽不得盛宠总归是能见到皇上,早上诞下龙嗣才是关键。”
与此同时,陈贵嫔已坐到了暖蹋之上,芊雪刚才听闻陈贵嫔到了,不知陈贵嫔此来是为的什么,便暂且悄悄地躲了起来。
陈贵嫔坐定后,笑着对胡明曦说道:“本宫有日子没来了,自打怀了龙嗣,日日都觉得乏累得很。你说本宫身子不便便也罢了,你也不往瑶华宫走走,真是让本宫挂念的很!”
胡明曦以为陈贵嫔在怪自己,忙起身,再次福礼道:“并非臣妾心里没有贵嫔,实在是怕叨扰了贵嫔休息。”
陈贵嫔如此老辣的人难道会猜不出胡明曦的真正心思,微微一笑不禁揭穿道:“你怕不是怕叨扰本宫休息,而是怕惹了胡昭仪不高兴吧!”
被揭穿谎言的胡明曦不敢再言语,她甚至猜不着陈贵嫔此来的真正意义,只把头低得更低。”
陈贵嫔见胡明曦那胆小怕事的模样,便不想再逗她,而是说道:“本宫是在同你说笑呢,本宫若当真怪了你,怎还会到这棠梨宫来。”
胡明曦听后才放心地起了身,重新坐到了榻上。
陈贵嫔见胡明曦坐定,便示意芊含打开了木箱,拿出了舞衣。
这是一件质地极其轻薄的绿色舞衣,上身是件修身的舞衣,上臂仅仅包裹着胳膊,下臂处忽然变成了广袖,而下裙则有着十二米长的大摆,转起圈来一定十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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