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观完龙舟比赛便回了各自的宫里。陈贵嫔一边轻轻摇着小摇扇一边往瑶华宫走说道:“这又是个等不及的。”
芊含笑笑言道:“苏御女今日闹出这么一番大动静,恐怕得了胡昭仪的授意。”
陈贵嫔也笑着点了点头,言道:“本宫可真是想不到,如今胡昭仪已经有了如此的胸襟。”
芊含只抿嘴笑笑,言道:“怕也是装出来的,若胸襟真的如此宽广,何故胡承华到今日还没有侍寝。”
“哎!”陈贵嫔莫名地叹了口气,芊含不解地问道:“贵嫔为何叹气?”
陈贵嫔不禁往北苑的方向瞧了瞧,言道:“这胡明曦可真是不争气,就连苏御女那样的人也知晓为自己争个前程,可她却整日像个乌龟一般缩在龟壳里。”
芊含轻轻扶着陈贵嫔的手,说道:“不如咱们去提点提点?”
陈贵嫔摆了摆手,言道:“罢啦!本宫这几日身子不大舒坦,再者言,也不到她邀宠献媚的时机。”
两人说着便进了瑶华宫,陈贵嫔便也闭了嘴。
陈贵嫔往别人的宫里安插了人,自然也怕别人往自己的宫里安插人,因此虽是在自己的宫里,讲话做事也十分注意。
胡明曦是在胡元熙产下四皇子之后入的宫,一转眼也快一年了。
芊雪待在棠梨宫也快一年了,这一年里,胡明曦连侍寝都没侍过,作为奴婢的她又能有什么好境遇。
再放眼北苑出去的曾承华和南承华如今一人怀着龙嗣,另一人已生下了五公主,可谓是混得如鱼得水。
芊雪不禁暗自郁闷,若当初蔡权把自己安排在曾承华处,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即便当时给她安置在胡明曦身边,不全是蔡权的主意,可此时她仍旧喜欢将错误转移。
她心里既怨蔡权,自然淡着蔡权,因此自打年后,她已有五个月没同蔡权厮混在一起。
这段时间她总是特意躲着蔡权,可蔡权是后宫的总管,他既吃到了腥味,怎可善罢甘休。
这一日趁着端午这日的午后观完龙舟之后,特意去了棠梨宫。
伴随着门口黄门的尖声通报,蔡权进了棠梨宫的院子里,芊雪当即心下一紧。
胡明曦和另外两个住在偏殿的主子听闻蔡总管来了,忙迎了出去。
这三位虽名义上是主子,蔡权虽是奴才,但谁在这后宫地位更显贵,众人当然能拎的清。
“蔡大总管今日怎得空来棠梨宫了?”胡明曦笑着问道,极其讨好。
芊雪暗暗鄙视了胡明曦,暗道,不过是个阉人而已,难道还能左右皇上的心意?
当初委身于蔡权,不过是想给自己谋个好前程,没想到蔡权虚在总管之位,却仍旧是个无用的东西。
蔡权看出了胡明曦和另外两个御女对自己的曲意逢迎,对于这殿蔡权很受用,但蔡权也是个进退有度的主。这宫里的风一向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殊不知哪一个就成了第二个胡昭仪。
于是蔡权笑着说道:
“今个是端午,尚食局准备的粽子不少,想必三位主子刚才在清暑殿已用了一些。但尚食局还剩了些特意做给皇上的龙花粽,咱家便想着送来些给胡承华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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