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至半巡,皇上对安勰王说道:“如今大司马之位空置已久,皇叔在军中多年,甚有经验,朕想让皇叔出任大司马,皇叔觉得如何?”
“臣离军多年,恐怕难以胜任!”
“放眼整个皇族,如今也唯有皇叔、老四、老六可用!”皇上哀叹句。
安勰王又岂不知皇上说得是实情?皇上登基之初,六王辅政,渐渐有些人开始不满足辅政,而是想鸠占鹊巢,自己成为掌权之人!
安勰王是何等机警,其余五王纷纷落马,唯独安勰王从始至终没有搅这趟浑水。
皇上扳倒宗正势力后,想重用做安勰王,但安勰王知晓皇上多疑,便主动卸掉半数兵权,去管了宗正之事。
安勰王不是贪恋权利之人,如今皇上提及要让其担任大司马之职,他知晓皇上此番言语不是试探,可他也确实不想担任高位。便说道:“如今皇族宗亲确实为数不多,但好在还有成怿、成越两人!”
安勰王提到成怿、成越自然有举贤之意,成怿一直在想着胡元熙中毒一事,安勰王提及成怿时,成怿都没发觉。
皇上扫了成怿一眼,见成怿仍在发呆,便说道:“老六如今刚刚过及冠之龄,军中历练不满一年,且需好好历练历练!至于老四,虽军功不少,但年龄尚轻些!朕左思右想,还是觉得皇叔最合适!”
王妃见清河王仍在发愣,便从下面轻轻拽了拽清河王的衣袖,成怿终于回过了神,但已然没听见刚才皇上和安勰王之言。
成怿没有急于言语,侧耳倾听,等待接下来之言。这时成越端起了酒樽,向安勰王举杯道:“皇族中如今确实无人,唯有六皇叔一座泰山。六皇叔,那你就接人大司马之职吧!莫要皇兄为难!”
见成越如此说,成怿知晓皇上是提及了让安勰王继任大司马之事,于是便也端起酒樽,向安勰王举杯道:“六皇叔亲助父皇统一了西褚,若论军功,朝中无人能及,大司马之职若由六皇叔出任,无人不服!”
安勰王一时之间有些骑虎难下,接受大司马之职,势必又得搅和朝堂这滩浑水。若拒绝,又显得实在有些不识好歹,毕竟朝中确实无人,如自己此时不帮皇上一把,也势必会成为皇上心结。
安勰王心中反复思忖一二,最终下了决定,言道:“既如此,那臣便恭敬不如从命!当皇上有了合适人选,臣就卸任!毕竟臣还想颐养天年几年!”
“那是自然!朕自然得给皇叔颐养天年的时间!既如此,那就说定,待过完上元,开朝之时,朕就下诏!”
“臣叩谢隆恩!”安勰王说着就地起身,跪地扣了一首。
“六皇叔怎向朕行如此大礼,明明是皇叔帮了朕的大忙!”皇上说着,亲自下了高台,将安勰王扶起。
“恭贺六皇叔,侄儿敬六皇叔一杯!”成怿举杯敬向安勰王。
“侄儿也敬六皇叔一杯!”成越也举杯敬安勰王。
“侄女也敬六皇叔一杯!”颜倾公主也举了举杯。
大司马之事尘埃落定,皇上心情大悦,见众人已恭贺完安勰王,便返回龙座之上,斟满酒樽,对众人举杯道:“朕敬众位一杯!”
众人也皆斟满酒樽,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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