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将倒满水的杯子端至殷若堂的身边,坐下后,准备给她喂水,就在这时殷若堂又好死不死地唤了声元熙。
吱吱又是一怔,舀了水的勺子由于胳膊一抖,洒了殷若堂满脸,吱吱忙用自己的袖子抹干净殷若堂脸上的水,可她再也不敢回头,对视清河王的眼。
吱吱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让殷若堂闭嘴的好主意。他舀了一勺水,送进了殷若堂的唇边,丝丝水顺着勺檐流入了殷若堂的嘴里,殷若堂果然是闭了嘴。
吱吱不敢喂的太快,怕一杯水太快喂没。吱吱也不敢喂的太慢,怕殷若堂有空隙张嘴。就这样,一杯水足足喂了半个时辰。
可谁也没想到,又过了半个时辰,殷若堂尿了。清河王借要给殷若堂擦身体为由,把吱吱撵了出去,然后这一整夜,一直听殷若堂有气无力在那鬼叫。
清河王恨恨地看向殷若堂,要不是他此时正重伤昏迷不醒,他真恨不得把他拉起来暴打一顿。
第二日清晨,王妃来叫偏殿叫王爷用膳时,见清河王那猩红的恨恨地看向殷若堂的眼神,以为王爷一夜未睡太累了,不禁说道:“妾身见王爷双目猩红,想必是累急了,不如唤张铎来照看殷公子?
成怿摆了摆手,言道:“不用!”
王妃未做他想,只以为是王爷对待下属的看重。可王爷看向殷若堂的眼神分明又有些复杂,似担忧又似有仇恨!
此时的太极殿,百官以立于下首,皇上虽一夜未睡,但比起一夜未睡又惴惴不安的大臣们显然更有精神。
咳咳……皇上清了清嗓子,然后沉声说道:“昨日江阴王欲逼朕退位,集兵于阖闾门之外,想必众爱卿都知晓了?”
众臣没敢说话,也没敢抬头,只俯首点了点头。
“朕一向自恃待江阴王不薄,可他却惦记朕的皇位!”皇上敛颜,然后说都道:“谋逆是死罪,没什么好说。待廷尉待揪出余党,一并问斩。”
闻此言,曾经与江阴王交往过密的一些官员便有些惴惴不安,深怕被列为余党。
“朕一向赏罚分明,清河王此次救驾有功,魏太师又抓获了叛贼肖守城。特封清河王为太子太傅,魏太师享有君前不拜之荣。”
众臣不禁有些发懵,这太子尚册立,怎么先封了太子师傅?而这魏太师这君前不拜之荣又是个什么荣?君前不跪那还要不要命?
其实皇上已看清了魏太师趋利避害的本质,又开始忌惮清河王,自是不会给他们任何实质性的奖励。
后来,皇上借着江阴王谋逆一事,肃杀了与江阴王和许家关系甚密的一些人,把这些人或贬或罚。而参与谋反的许家人,女的尽数被充为了官妓,男的都被斩首。连同江阴王家的几十口,一时之间菜市口血流成河。
皇上不敢再给清河王兵,若老四忠诚还好,若老四不忠诚,那比江阴王还会吓人!可忠诚这东西谁说得好?
皇上几经思考,最后将许家的余兵辗转给了成越,成越虽和清河王同母,但自己已然没有了可用之人!
而肖家军的调动之权皇上暂时握在了自己手里,因为皇上另有打算。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m.xdianding.cc
广告位置下